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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是国耻中最大的一个,因为不但丢失了东北四省的人民与土地,而且教暴日决定再用威吓的手段掠取华北,甚至于全中国。有了“九一八”,日本已把中华视成囊中物,伸手即得,费最小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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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报》十一月十六日三版《杀人不见血的罪犯》那篇文章里,所揭发的淫书淫画贩张瑞生的犯罪事实,应当引起我们严重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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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先生逝世后无论几周年,本用不着什么纪念的文章。只要这先前未曾有的中华民国存在,就是他的丰碑,就是他的纪念。凡是自承为民国的国民,谁有不记得创造民国的战士,而且是第一人的?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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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问自己:我们中国为什么糟到这步田地呢?对于这个问题,自然各人有各人的聪明答案;但我的答案是:中国所以糟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我们的老祖宗太对不住了我们的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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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花原是无所不爱的,只因近年来偏爱了盆景,未免忽视了盆花,因此我家园子东墙脚下的两盆玉簪,也就受到冷待,我几乎连正眼儿也不看它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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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对付鬼神,凶恶的是奉承,如瘟神和火神之类,老实一点的就要欺侮,例如对于土地或灶君。待遇皇帝也有类似的意思。君民本是同一民族,乱世时“成则为王败则为贼”,平常是一个照例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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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伯度半农先生一去世,也如朱湘庐隐两位作家一样,很使有些刊物热闹了一番。这情形,会延得多么长久呢,现在也无从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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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光,正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大桥帮二号人物,跟了他,我的生活环境肉眼可见的变好,但渐渐的,李正光又要让我去杀人了“日天仔,你看看这个人,记住他,今晚九点,凤凰大酒楼,去杀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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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不断地喟叹着,说着我父亲底声音。鸟鹊在月下鸣噪了—不安定的今夜晚啊!有我父亲底脸面现出来,朦胧地,好像是挂在松林底那一端,一个枝丫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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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农历八九月,是丹桂飘香的时节;丹桂飘香已成了一句成语,其实丹桂并不普遍,一般多的是金桂和银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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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侨报载余姚的某乡,农民们因为旱荒,迎神求雨,看客有带帽的,便用刀棒乱打他一通。这是迷信,但是有根据的。汉先儒董仲舒先生就有祈雨法,什么用寡妇,关城门,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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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机狂炸重庆一个没有“教育”而好斗的人,急了便胡踢乱打;这就无怪乎被老狮子咬急了的小疯狗要跳起来,从空中扑啮了。疯狗,虽已焦头烂额,决不回头;胜利之梦,使它发狂,它也必须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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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月底的报章上,多说五月是“多难之月”。这名目,以前是没有见过的。现在这“多难之月”已经临头了。从经过了的日子来想一想,不错,五一是“劳动节”,可以说很有些“多难”;五三是济南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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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制度是一切制度里最好的,它能把人支使得不像人了,而把脑子严格的分成若干小块块。一块装历史,一块装化学,一块……比如早半天考代数,下午考历史,在午饭的前后你得把脑子放在两个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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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时候的人,忌讳自己的和父祖的名字,很是可笑,底下的人犯了讳,便要大发雷霆,若是朋友们不小心,说错了话,要是触犯了父或祖的“嫌名”,即是同音异义的字,也必定要大哭而起,弄得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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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现代的画家格罗斯(GeorgeGrosz),中国已经绍介过好几回,总可以不算陌生人了。从有一方说,他也可以算是漫画家;那些作品,大抵是白地黑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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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探求光和热的本质,我独自乘了一个小小的气球,向光的方面飞去。这气球不大,不小,恰容我一个人;不轻,不重,恰载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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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中间说到桃树,似乎谁都喜欢。第一便记起《诗经》里的“桃之夭夭”,一直到后来滑稽化了,作为逃走的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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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一个医生,忙的,但也常受病家的攻击,有一回,自解自叹道:要得称赞,最好是杀人,你把拿破仑和隋那(EdwardJenner,1749—1823)去比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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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问比较,是最好的事情。当没有知道拼音字之前,就不会想到象形字的难;当没有看见拉丁化的新文字之前,就很难明确的断定以前的注音字母和罗马字拼法,也还是麻烦的,不合实用,也没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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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去年买到一个日历,大洋二角五分,上印“上海魁华书局印行”,内容看不清楚,因为用薄纸包着的,我便将他挂在柱子上。从今年一月一日起,我一天撕一张,撕到今天,可突然发见他的奇怪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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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开春未归,春归正值花盛时”,这是宋代曾巩咏山茶花句,将山茶开花的时期说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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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尔沈括的《梦溪笔谈》里,有云:“往岁士人,多尚对偶为文,穆修张景辈始为平文,当时谓之‘古文’。穆张尝同造朝,待旦于东华门外,方论文次,适见有奔马,践死一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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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暑录话”原定共出十期,今天这是末一次;有中秋节在这儿拦着,即使有力继续也怪不好意思。广东月饼和青岛避暑似乎打不到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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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青野送来一大瓶酒,董醉倒在地下,剩我自己也没得吃月饼。小屋寂寞的,我读着诗篇,自己过个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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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蔓凌霜卧软沙,年来处处食西瓜”,这是宋代范成大咏西瓜园诗中句。的确,年来每入炎夏,就处处食西瓜,而在果品中,它是庞然大物,可以当得上领袖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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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了一天一夜的大风整天没有出门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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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的一个“学者”说,“鲁迅的话已经说完,《语丝》不必看了。”这是真的,我的话已经说完,去年说的,今年还适用,恐怕明年也还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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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往往多雨,所以唐人诗中,曾有“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之句。一九五五年自入春以来,分外的多雨,所谓杏花春雨江南,竟做得十足,连杏花也给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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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鬼子却像发疯一般,还要大家(苦力)加快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