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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是长在水乡的多年生草,据说初生时名葭,未秀时名芦,长成时名苇,《诗经》所咏的“蒹葭苍苍”,就是指新芦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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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的园林,如荣氏的梅园和锦园、杨氏的鼋头渚、王氏的蠡园、陈氏的渔庄等,全是崭新的,唯一的古园要算寄畅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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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暴发的“国学家”之所谓“国学”是什么?一是商人遗老们翻印了几十部旧书赚钱,二是洋场上的文豪又做了几篇鸳鸯蝴蝶体小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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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诛地灭,男盗女娼”——是中国人赌咒的经典,几乎像诗云子曰一样。现在的宣誓,“誓杀敌,誓死抵抗,誓……”似乎不用这种成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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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竹,爱它的高逸;我爱桃,爱它的鲜艳。夹竹桃花似桃而叶似竹,兼有二美,所以我更爱夹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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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轰隆,咣当,轰隆,咣当……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把我从梦中惊醒。我睁开眼,天还没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孤零零地躺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我好害怕,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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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到苏州网师园中去蹓跶一下,走进一间精室,见中间高挂着一块横额,大书“殿春簃”三字,就知道这一带是栽种芍药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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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光我爱看“变戏法”。他们是走江湖的,所以各处的戏法都一样。为了敛钱,一定有两种必要的东西:一只黑熊,一个小孩子。黑熊饿得真瘦,几乎连动弹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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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什么思孟做了一本什么息邪,尽他说,也只是革新派的人,从前没有本领罢了。没本领与邪,似乎相差还远,所以思孟虽然写出一个maks,也只是没本领,算不得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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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个女孩子,在小学校里读书。她们对于别项功课,都还没有什么,独怕的是体操。每天早上她们叫母亲或哥哥代看课程表,听说今天有体操,便说道这真窘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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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一切的一切,以健康为第一;而要构成一个强大的国家,也一定要有健康的人民,人民如果都是萎靡不振,国家也不会强大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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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生活,穿时髦衣服的比土气的便宜。如果一身旧衣服,公共电车的车掌会不照你的话停车,公园看守会格外认真的检查入门券,大宅子或大客寓的门丁会不许你走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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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仲容是清末的经学大师,以治《周礼》和《墨子》著名。但是思想极新,了解许多新学问,其意见多为从前的人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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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光春梦是颠颠倒倒的。“夏夜梦”呢?看沙士比亚的剧本,也还是颠颠倒倒。中国的秋梦,照例却应该“肃杀”,民国以前的死囚,就都是“秋后处决”的,这是顺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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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隼中国究竟是文明最古的地方,也是素重人道的国度,对于人,是一向非常重视的。至于偶有凌辱诛戮,那是因为这些东西并不是人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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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画上大片的题字,中国古代大约是没有的事。唐宋以前的画,大抵是画事实,如古代圣贤,神仙,列女,画家署名以外,不另写什么字,有时必要加点说明,如“孔子见老子”之类,有如“连环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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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弧清明时节,是扫墓的时节,有的要进关内来祭祖,有的是到陕西去上坟,或则激论沸天,或则欢声动地,真好像上坟可以亡国,也可以救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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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毕业同学:你们现在要离开母校了,我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们,只好送你们一句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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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花朝开暮落,只有一天的寿命。所以《本草纲目》中的“日及”“朝开暮落花”,都是它的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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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水能仙天与奇”,这七个字中嵌着“水仙”二字,原是宋代诗人刘邦直咏水仙花的,以下三句是:“寒香寂寞动冰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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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卓娅和舒拉的故事》里,有一节叫做希腊神话。一天卓娅在店头看见指环上的宝石,问她母亲,知道为什么人们在指环上镶宝石的故事吗?母亲便为她们讲普罗米修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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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东中由吉巷底有一所古老的殡舍,名昌善局,也是善堂性质的组织,专给人家寄存死者的棺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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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起身,抬眼见屋瓦上一片雪白,却并不是雪,而是厚厚的霜。我家堂前的一株老枫,被晓霜润湿了,红得分外鲜艳,正合着南朝宋代谢灵运的诗句“晓霜枫叶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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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提起狼来,谁都有一种反感,因为在于人有害的猛兽中间,只有狼最是贪残,也最是怯弱,值得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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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前几天真是“悲喜交集”。刚过了国历的九一八,就是“夏历”的“中秋赏月”,还有“海宁观潮”。因为海宁,就又有人来讲“乾隆皇帝是海宁陈阁老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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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朔尔电影“《姊妹花》中的穷老太婆对她的穷女儿说:‘穷人终是穷人,你要忍耐些!’”宗汉先生慨然指出,名之曰“穷人哲学”(见《大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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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纸上得见散木先生的《艺林谈往》二则,很感兴趣,也想记述一点下来。但是我对于当代书画家,不认识一人,所以只好就过去的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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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竹幽窗午梦长,此中与世暂相忘。华山处士如容见,不觅仙方觅睡方。”这是古人一首歌颂午睡的诗,极言午睡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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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无聊小报,以登载诬蔑一部分人的小说自鸣得意,连姓名也都给以影射的,忽然对于投稿,说是“如含攻讦个人或团体性质者恕不揭载”了,便不禁想到了一些事——凡我所遇见的研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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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改革!汉字难认难记难写,极难掌握,这大不利于知识的传播与人民文化的提高,也就不利于社会主义的建设。改革汉字不是取消汉字,用不着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