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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隼这几天,听涛社出了一本《肉食者言》,是现在的在朝者,先前还是在野时候的言论,给大家“听其言而观其行”,知道先后有怎样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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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因为有人谈起写篆字,我倒记起郑板桥有一块图章,刻着“难得糊涂”。那四个篆字刻得叉手叉脚的,颇能表现一点名士的牢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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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然兄:萧君文章里的当然只是理想化的江南。凡怀乡怀国以及怀古,所怀者都无非空想中的情景,若讲事实一样没有什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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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手中捧着一个贝壳,一心要摘取满天的星星,一半给他亲爱的哥哥,一半给他慈蔼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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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索“揩油”,是说明着奴才的品行全部的。这不是“取回扣”或“取佣钱”,因为这是一种秘密;但也不是偷窃,因为在原则上,所取的实在是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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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儿女的衣襟上闻到了一阵阵的白兰花香,引起了我一个甜津津的回忆。那时是一九五九年的初夏,我访问了珠江畔的一颗明珠——广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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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很有几位恨恨而死的人物。他们一面说些“怀才不遇”“天道宁论”的话,一面有钱的便狂嫖滥赌,没钱的便喝几十碗酒,——因为不平的缘故,于是后来就恨恨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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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是一个大的摇篮,又是一个古老的坟墓,原野上总是笼罩着静寂。原野里隐藏着无数的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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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开春未归,春归正值花盛时”,这是宋代曾巩咏山茶花句,将山茶开花的时期说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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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政府没主张便是四万万人没主意;指望着民意怎么怎么,上哪里去找民意?可有多少人民知道满洲在东南,还是在东北?和他们要主意,等于要求鸭子唱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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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对付鬼神,凶恶的是奉承,如瘟神和火神之类,老实一点的就要欺侮,例如对于土地或灶君。待遇皇帝也有类似的意思。君民本是同一民族,乱世时“成则为王败则为贼”,平常是一个照例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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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马对于我们是有点陌生的,不但我们难得看见河马的面,就是在中国过去书本上,也不能时常碰见的,它的名称虽然是很好的中国语,一点都不觉得生硬,考究起来乃是完全外来的,意思是说“河里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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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蔓凌霜卧软沙,年来处处食西瓜”,这是宋代范成大咏西瓜园诗中句。的确,年来每入炎夏,就处处食西瓜,而在果品中,它是庞然大物,可以当得上领袖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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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概的情形(我们这里得不到确凿的统计),从去年以来,挂着“革命的”的招牌的创作小说的读者已经减少,出版界的趋势,已在转向社会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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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当世“文坛”上的丑事,这两年来真也揭发得不少了:剪贴,瞎抄,贩卖,假冒。不过不可究诘的事情还有,只因为我们看惯了,不再留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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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于记得中国的医书中,常常记载着“食忌”,就是说,某两种食物同食,是于人有害,或者足以杀人的,例如葱与蜜,蟹与柿子,落花生与王瓜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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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报》十一月十六日三版《杀人不见血的罪犯》那篇文章里,所揭发的淫书淫画贩张瑞生的犯罪事实,应当引起我们严重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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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书不是绝无意义的事,也许从旧瓶中发现点好酒味?文艺不受时间性的限制,只要是有“兴,观,群,怨,”的成分;而且这成分经过相当的手段配置出来的,虽然时代不同,一样能使人有深沉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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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文忘了几年以前了,有一位诗人开导我,说是愚众的舆论,能将天才骂死,例如英国的济慈就是。我相信了。去年看见几位名作家的文章,说是批评家的漫骂,能将好作品骂得缩回去,使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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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问自己:我们中国为什么糟到这步田地呢?对于这个问题,自然各人有各人的聪明答案;但我的答案是:中国所以糟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我们的老祖宗太对不住了我们的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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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刚现在的所谓“黄祸”,我们自己是在指黄河决口了,但三十年之前,并不如此。那时是解作黄色人种将要席卷欧洲的意思的,有些英雄听到了这句话,恰如听得被白人恭维为“睡狮”一样,得意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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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的批评者是以“偏见”代替学识。对某事本一无所知,而偏要发表意见,那就只好拿出仅足以使自己快意的偏见,来信口乱说。这,说句老实话,只是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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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的第一部彩色电影片《梁山伯与祝英台》,第一次的上映,竟不在国内而在国外,并且在世界历史上占有一页的日内瓦会议期间映上银幕,给参与会议的各国贵宾们欣赏,这是史无前例,而值得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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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艺有跃进条件。它原来就是先锋:北京解放之初,头一个搞新词的就是曲艺。那时,相声演员还发愁,可是紧跟着就出现了新段子。现在,我到各处去访问,首先来找我的就是电台的工作人员,而且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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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不断地喟叹着,说着我父亲底声音。鸟鹊在月下鸣噪了—不安定的今夜晚啊!有我父亲底脸面现出来,朦胧地,好像是挂在松林底那一端,一个枝丫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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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在上海所见,专以小孩子为对手的糖担,十有九带了赌博性了,用一个铜元,经一种手续,可有得到一个铜元以上的糖的希望。但专以学生为对手的书店,所给的希望却更其大,更其多——因为那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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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子又慢慢结起霜来,不管人和狗经过窗前,都辨认不清楚。“我们不是新婚吗?”他这话说得很响,他唇下的开水杯起一个小圆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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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的五个礼拜里,一连过了两个年,这才算真正过了年,是民国十三年岁次甲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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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暮色苍茫中,我们到了黄龙滩。“黄龙滩”!好名色,为什么叫黄龙滩呢?这颇引起我们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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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鹤舫,安徽绩溪人。生当前清道光季。其生平事迹不甚可考。著有《鹤舫诗词》一卷。胡适之先生曾藏有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