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事物都有各不相同的種種特徵,同時,一切事物又必定有它們的共同性。不停的運動應該算是一切事物的共同性之一。因爲一切事物都有不停的運動的力量,所以人們對待各種運動的力量採取什麼態度
-
巴黎道上賣樂譜,一老龍鍾八十許。額襞絲絲刻苦辛,白鬚點滴溼淚雨。喉枯氣呃欲有言,啞啞格格不成語。高持樂譜向行人,行人紛忙自來去。
-
我要回來,乘你的拳頭像蘭花未放,乘你的柔發和柔絲一樣,乘你的眼睛裏燃着靈光,我要回來。
-
一葉葉的西風,擁著一剪剪巴蕉,輕輕舞,慢慢跳。就這半響纏綿,也窺得透快樂底核心——苦惱。一滴滴的秋蟲,咽著一星星的涼露,低低泣,微微訴。
-
我先在銀幕上看過了中國雜技團的演出,後在無錫看過了武漢雜技團的演出;最近蘇州市來了一個重慶雜技藝術團,也在最後一天去觀光了一下。
-
不分散精力於許多不同的事情,專心致志於一件最重要的事業,這是現今世界上要成功的人的一種極重要的需求。
-
就在“孫老頭兒”伏園兄編《京報副刊》的那年,曙天寫她的《斷片的回憶》,原因是給《京報副刊》充篇幅罷。
-
看了“江南第一風流才子”這個頭銜,以爲此人一定是個拈花惹草、沉湎女色的傢伙了;其實詩酒風流也是風流,不一定是屬於女色方面的。
-
我渴想到河的對岸去。在那邊,好些船隻一行兒系在竹竿上;人們在早晨乘船渡過那邊去,肩上扛着犁頭,去耕耘他們的遠處的田;在那邊,牧人使他們鳴叫着的牛游泳到河旁的牧場去;黃昏的時候,他們
-
此時是基督二十六世紀初頭。世上情形,已經改變得不能認識了。有色人種,早同白種混合,更生得強壯長壽,正如動物界所有的雜種一樣。
-
醉向落花堆裏臥:東風憐我,更紛紛亂紅吹墮,碎玉零香作被窩。愛花不過,夢也花間做,醒來不敢把眼摩挲,正一雙蝴蝶眉心坐。一九二二,四,一○,在白馬湖。
-
沒來由呵,忽地花前一笑。是爲的春來早?是爲的花開好?是爲的舊時花下相逢,重記起青春年少?——都不是呵,只是沒來由地一笑。
-
這裡都是君王底,櫻桃豔嘴的小歌童:有的唱出一顆燦爛的明星,唱不出的,都拆成兩片枯骨。
-
我去年秋季到京,覺得北方的大風,實在可怕,想做首大風詩,做了又改,改了又做,只是做不成功。直到今年秋季,大風又颳得厲害了,才寫定這四十多個字。
-
嫩黃試傍淺紅裁,輕碧還間淡紫開。一片蘆簾勤護惜,春陰不待綠章來。1920年。
-
……臨淮關梁園鎮間一百八十里之距離,已完全斷絕人煙。汽車道兩旁之村莊,所有居民,逃避一空。
-
《燕山夜話》在《北京晚報》陸續刊登以後,出乎意料之外地得到了讀者們的熱烈支持。我收到許多充滿着友情的來信,不能一一作復,在這裏統統向大家致以衷心的謝意。
-
在你的眼睛的微光下迢遙的潮汐升漲:玉的珠貝,青銅的海藻……千萬尾飛魚的翅,剪碎分而複合的頑強的淵深的水。
-
棲霞山的紅葉,憧憧心頭已有好多年了。這次偕程小青兄上南京出席會議,等到閉幕之後,便一同去遊了棲霞山。
-
太陽落了,責任閉了眼睛,屋裏朦朧的黑暗悽酸的寂靜,鉤動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感情,——快樂和悲哀之間底黃昏。
-
紅海上的一幕太陽做完了竟日普照的事業,在萬物送別他的時候,他還顯出十分的壯麗。他披上紅袍,光耀萬丈,雲霞佈陣,換起與主將一色的制服,聽候號令。
-
你想說他什麼儘管說罷,但是我知道我孩子的短處。我愛他並不因爲他好,只是因爲他是我的小小的孩子。你如果把他的好處與壞處兩兩相權一下,恐怕你就會知道他是如何的可愛罷?當我必須責罰他的時
-
媽媽,我真想現在不做功課了。我整個早晨都在念書呢。你說,現在還不過是十二點鐘。假定不會晚過十二點罷;難道你不能把不過是十二點鐘想象成下午麼?我能夠容容易易地想象:現在太陽已經到了那
-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清風吹不起半點漪淪。不如多扔些破銅爛鐵,爽性潑你的剩菜殘羹。
-
農曆正月十五日,向稱上元;這夜即稱元夕,俗稱元宵,舊俗必須張燈,盛極一時。考之舊籍,據說還是起於唐代睿宗景雲二年,只有一夜;到唐玄宗時,改爲三夜,元宵前後各一夜;到了北宋乾德五年,
-
一世界,世界,誰能創造世界?——不是耶和華,只是勞動者。世界,世界,勞動者底世界!二勞動者,勞動者,誰能管轄勞動者?——勞動者沒有國家,勞動者只有世界。
-
我酌上蜜酒,燒起沉檀,遊戲着膜拜你:沉檀燒地太狂了,我忙着拿蜜酒來澆他;誰知越澆越烈,竟惹了焚身之禍呢!。
-
“香草香花遍地香,衆香國裏萬花香。香精香料皆財富,努力栽花朵朵香。”這是我於一九六○年七月聽了號召各地多種香花而作的《香花頌》。
-
古神祠前逝去的暗暗的水上,印着我多少的思量底輕輕的腳跡,比長腳的水蜘蛛,更輕更快的腳跡。
-
除夕是尋常事,做詩爲什麼?不當它除夕,當作平常日子過。這天我在紹興縣館裏,館裏大樹頗多。風來樹動,聲如大海生波。靜聽風聲,把長夜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