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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勞動力能夠創造社會的一切財富;人的勞動力本身也就是最大的社會財富。因此,愛護勞動力是發展生產、使國家富強的重大措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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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在一起討論藝術欣賞問題,意見頗不一致。我在談話中說起古代的藝術作品有一種強烈的魅力,幾位朋友都不以爲然,他們開玩笑地說我是“復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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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首都的許多公共場所的休息室和客廳等處,我們差不多到處可以看見一種鮮紅美麗的盆花,像烈火一般射出耀眼的紅光,它就是一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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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感謝讀者們給我出了許多題目。近來我在《夜話》中多次談論的都是大家要求回答的問題。今天我再把讀者來信中詢問的幾個相關的問題,做一次漫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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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好比生機:生機底消息傳向綺甸,羣花便立刻披起五光十色的繡裳。快樂跟我的靈魂接了吻,我的世界忽變成天堂,住滿了柔豔的安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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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以前和新中國成立以後,我參觀與參加菊展,已不知多少次了,而規模之大,佈置之美,菊花品種之多,要推這三年來上海的菊展獨佔鰲頭,一時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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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同憤怒的野獸,咆哮地衝着,衝過了灘和峽,衝過了田野和市鎮;而在這裏,在衝過了一個峽口以後,就瀑布一般地傾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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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站在池邊的蓬頭的榕樹,你可曾忘記了那小小的孩子,就像那在你的枝上築巢又離開了你的鳥兒似的孩子?你不記得他怎樣坐在窗內,詫異地望着你深入地下的糾纏的樹根麼?婦人們常到池邊,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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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煙毒那裏是火我們呀今夜宿誰家烏鴉已歸巢了天已晚了我們呀今夜宿誰家母親快要倒下孩子們太倦了我們呀今夜宿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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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大家的心目中,形而上學已經成了腐朽的反動的哲學的代名詞,似乎沒有什麼必要再去說它了。然而,在希臘古代學者和我國古代學者的心目中,形而上學卻是相當好聽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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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不必求多,而要求精。這是歷來讀書人的共同經驗。爲了突出地表明讀書要少而精的道理,我想最好把宋代趙普的“半部《論語》治天下”的例子拿來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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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這個題目是仿的高士奇的《江村消夏錄》。那部書似乎專談書畫,我卻不能有那麼雅,這裏只想談一些世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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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在眼簾前,縈迴在鼻觀裏,錘旋在心窩頭——心愛的人兒啊!這樣清幽的香,只堪供祝神聖的你:我祝你黛髮長青!又祝你朱顏長姣!同我們的愛萬壽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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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竹幽窗午夢長,此中與世暫相忘。華山處士如容見,不覓仙方覓睡方。”這是古人一首歌頌午睡的詩,極言午睡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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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性愛花木,終年爲花木顛倒,爲花木服務;服務之暇,還要向故紙堆中找尋有關花木的文獻,偶有所得,便晨鈔暝寫,積累起來,作爲枕中祕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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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鄉去的時候風聞鎮上有一隻能言的八哥,街頭巷尾都談着這通靈似的動物了。因此引了我好奇之念,想見識見識這有教養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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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將近一年不通信了。你的近況我知道得很詳細,我的情況,怕你未必知道吧。病,——這個討厭的侵略者,總是不斷地向我進攻,我呢,也緊抱着“抗戰建國”的方案,“自力更生”“長期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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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躍進開始前三個月的一天下午,複員軍人範祖農從縣上回到村子。按照人之常情,他應該先回到家裏,看看新婚不久就一別五年的妻子,和已滿三週歲尚未見過父親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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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珠,我願你是最後的一顆;把未來的悲哀,給我一齊揮盡了!一九二三,六,五,在紹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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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樣一輪圓,明鏡當前,教它留住影翩翩;親手封來親手寄,寄給她看。相見本來難,隔著關山,寄將影去算團欒;瘦了幾多憑細認,別後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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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殘雪的青山,別嫌遲暮吧;明媚的晚霞,正對著你微笑呢。消受得晚霞底一笑,也不必抱怨殘雪了!一九二三,二,六,在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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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嗚嗚的唱着歌,輕輕的拍着孩子睡。孩子不要睡,我可要睡了!孩子還是哭,我可不能哭。我嗚嗚的唱着,輕輕的拍着;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孩子才勉強的睡着,我也才勉強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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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過了二十多年,我自然也是常常哭,常常笑,別人的啼笑也看過無數回了。可是我生平不怕看見淚,自己的熱淚也好,別人的嗚咽也好;對於幾種笑我卻會驚心動魄,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這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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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冰接到了他的決絕了已滿三年的戀人晴珊小姐的結婚的請貼,他在苦悶着。這是他所意料不及的事體,他旅居南京有一年半的時光了,爲職業所捆縛,整天地忙個不了,女人一類的事情,在利冰現在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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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讀完這篇小說的時候,我們最初的感覺就是:這篇東西不是一口氣寫的,而是斷斷續續的湊合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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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竹簾裏漏進來的泥土的香,在淺春的風裏它幾乎凝住了;小病的人嘴裏感到了萵苣的脆嫩,於是遂有了家鄉小園的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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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說我有些像一顆星兒,無論怎樣光明,只好作月兒底伴,總不若燈燭那樣有用——還要照着世界作工,不徒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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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花采盧橘,夏果摘楊梅”,這是唐代宋之問的詩句。盧橘就是枇杷,冬季開花,春季結實而夏季成熟;到得枇杷落市之後,那麼就要讓楊梅奄有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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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夏天,趁着剛離開厭煩的軍隊的職務,我和妻坐着海輪,到了一個有名的島上。這裏是佛國,全島周圍三十里中,除了七八家店鋪以外,全是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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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志摩先生,我記得最清楚的是他那雙銀灰色的眸子。其實他的眸子當然不是銀灰色的,可是我每次看見他那種驚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