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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那從行伍回來的老同志開始說了,——這樹林,他還可以更確鑿一點說,正和他們村子背後的樹林一樣,有着高高的鴨子樹;旁邊是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裏的水無論盛滿或乾涸都是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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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中華臺灣革命大同盟總部爲反對日本帝國主義侵略祖國告臺灣同胞書後寫給臺灣革命諸同志海上的烽火北方的軍號激動了大陸也激動了中華美麗的島美麗的島離開了祖國的懷抱已經有了四十三年四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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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定了這個安靜的地方他讚美深沉的海洋孜孜不息的,奔騰的海美麗的,溫柔的海神祕的,令人沉思的海一切創造都在這裏開始他要與海洋永遠同在岩石,像一個哲人在低頭沉思永遠坐着面對着海洋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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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裏拿着一本書,坐在椅上看得出神,頭兒不知不覺地俯得離看的書只有寸許遠,似乎要鑽入書裏去一般!在她這半沉醉的神經裏,微感得手中的書好似漸漸披上—層灰色的幕,字形有些模糊,但是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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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個從生活裏跌下來的人一九三二年四月六日星期六下午金業交易所裏邊擠滿了紅着眼珠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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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日影斜映到窗紗上,在這樣靜謐的,九月的下午,我又默默地懷念着玲子了。玲子是一個明媚的,南國的白鴿;怎樣認識她的事,現在是連一點實感也沒有了,可是在我畢業的那一學期,她像一顆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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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許尼德先生和許尼德夫人一之一國際急行列車一九三二年,八月。——八月在北滿洲是長滿了大麥的,金黃色的深秋,陽光漫無節制地氾濫着,天空藍得像脫了底似的,就在這樣爽朗的原野上,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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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世界之間是牆,牆和我之間是燈,燈和我之間是書,書和我之間是——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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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睡也如何能睡呢——送到枕邊的雨聲,透過席背的涼意,都在這般冷的殘夏天氣裏!去年的洪水跟着前年的大早,歉薄的秋熟,都在回家時見着;那時田主都收穫着去了,耕種的農人盡坐在空田上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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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巧的巢兒築成了,便呢喃呢喃,長在人家檐下呢喃;嬌小的乳燕滿巢了,便飛翔飛翔,不停地爲哺飼而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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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塘邊有些已綠綠了。小草惺忪着睡眼,迷迷地向我笑:“你看樹葉兒還貪睡呢;春先到我家來了!”1922,2,5,無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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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拋下花籃兒笑着去了。去?你去;你儘管去!看我要採不着花兒了!看我要提着空的花籃兒歸來了!二閉上眼兒裝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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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伊姊姊好呢?姑姑好呢?還是嫂嫂好呢?“呀,這畦上種的是甚麼菜呀?”我輕輕地立在多露的泥路邊,只輕輕地這樣問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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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草半黃而蘆花肯舞:西風冷冷了秋陽是暖的。悠閒的綠水引我來,慷爽的草路留我睡。你看俯下了碧天了,溫溫地伊將要抱我了!淡淡兒的雲輕輕飛……我是雲底尾,我也輕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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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霜,微陽裏,香汗透香肌,舞罷輕披蕊絲髮;清白何須綠葉衣。有的已謝了,有的還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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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初陽是輕顰,也會穿樹蔭?”手裏有芍藥花,只好問樹林借些蔭。難得手裏有芍藥花,蝴蝶兒,謝也謝不去,護送我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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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個行人是友朋,夏陽才落未燃燈。陶詩一卷柳牆外,來聽新蟬第一聲。1923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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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喲!我的熱情,在我胸中燃焚,青春的狂悖吧!革命的赤忱吧!我,我都無限饑饉!歸來喲!我的熱情,回覆我已過的生命—盡日是工作與興奮,每夜是紅花的夢影!迴歸喲!來佔我空心!192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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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囪不再飛舞着煙,汽笛不再咽嘆着氣,她堅強地挺立,有如力的女仙,她直硬的輪廓象徵着我們意志!兄弟們,不再爲魔鬼作工,誓不再爲魔鬼做工!我們要堅持我們的罷業,我們的堅決,是勝利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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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萬主之主,用火燒我的骨吧,用鐵煉我的皮吧,我是你最忠誠,最忠誠的奴才。你殘暴的高壓,已燃灼了叛亂的火焰,你拙笨的手腕,已暴露了你蒼白的假臉,你狂蹌的步調報道已走到墳墓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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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別隻這樣圍住我的項頸,你這樣實使我焦煩,我怕已是軟弱得無力離開牀枕,但即使是死了,我還要呼喊!”“你怎知道我的心在何等地沸騰,又豈瞭解我思想是如何在咆哮,那你聽,這外邊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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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想把你的現狀記算,你現在已離我千里,憑我還有幾多歡樂,總也難壓下我心的悲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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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糧的故事把王保長送走後,劉全福不聲不響地在屋檐下踱着,轉來轉去。他沒有一般農人那樣的強健的身體,身材不高,很瘦,面孔的表情是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