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碑

  伙食老板的一个钱柜,当成铺位来把丘立载起走了过后,荏苒地已经过了几天。凤台旅馆中一切都依然。商旅庄客等继续作市侩的打算,朱大人们仍然周旋着鸦片和手枪的买卖。连那雀牌的声音也仍是时时响到午夜,许多黑牙腔内吐出来的鸦片的毒烟,仍不分昼夜的缭绕在屋内。若要在这些长流不息的继续中,勉强找一点变化来,那便是残剩过两次的“番菜”,再已无人来偷食。四街的苦力们,可以多买得一点油脂的羹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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