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书信集一九二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屏兄:

  说起来,真是对不起你。抱着刻下的情绪底你,正是需要我的信的时候;然而我却有一个月没曾给你去信了。你或者以为我又是犯了什么脾气了吧?哪里,哪里!我只是懒得更不得开交而已。上课讲书,下课改卷子,每日每日都如此。又加之以同一些俗人谈不上来,且摆脱不开。于是我的心绪也一天一天地颓唐下去了。“甚矣吾衰也!久矣夫不梦见周公!”孔夫子曾经这样地叹息自己之衰老。我也要学了说:“甚矣吾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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