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书信集一九五三年十一月十四日至二十日

玉言吾兄史席:

  空递手札二通并大稿四册统于十二日达津,勿念为祷。连日有事,又天气转寒,懒于动笔,大札虽有速复之嘱,今晨始能作报,谅之,谅之。

  可笑述堂秀才不出门,居然有时“幸”而言中。其真渐渐有会于马恩列斯及吾毛主席之书,而有得于唯物论辩证法乎?非其所欲自知也已。《新证》可以改作,亦可以不必改作。此非和稀泥、骑墙论,乃辩证底唯物论也。何以言之?《新证》乃学者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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