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书信集一九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伯屏老兄:

  我劈头第一句话,先告诉你:我的病大好了。请你别挂着了!

  我的病是自作自受。因为我打小牌,打得太厉害了。报馆有位矢石先生——就是刘次箫的别号——最爱打牌,每天总要打。你想我一天上三四点钟的课,还不是精疲力竭,哪里还搁得住四圈、八圈呢?自然就有支持不住、病下来的时候了。(这话教季韶听见,不知道怎样的笑我呢?然而我却喜欢老兄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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