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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戊申(1908)九月间,中国公学闹出了一次大风潮,结果是大多数学生退学出来,另组织一个中国新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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蔼理斯(HavelockEllis)是我所最佩服的一个思想家,但是他的生平我不很知道,只看他自己说十五岁时初读斯温朋(Swinburne)的《日出前之歌》,计算大约生于一八五六年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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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县委水利部的材料里摘出来的一段纪事注意!向前看,那个硬着迁出小干坝子的老牛筋,又从山腰上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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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前二三年有许多学者热烈地讨论人生观这个问题,后来忽然又都搁笔不说,大概是因为问题已经解决了罢!到底他们的判决词是怎么样,我当时也有些概念,可借近来心中总是给一个莫名其妙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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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生观论战已经闹个满城风雨,大家都谈厌烦了不想再去提起时候,我一天忽然写一篇短文,叫做“人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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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求师访友,足迹走遍天涯,回想起来给我最大益处的却是“迟起”,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所有些聪明的想头,灵活的意思多半是早上懒洋洋地赖在床上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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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和经验好像是水火不相容的东西。我们常以为只有什么经验也没有的小孩子才会天真,他那位饱历沧桑的爸爸是得到经验,而失掉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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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爸爸写了许多书,但我却不懂得他所写的东西。他整个黄昏读书给你听,但是你真懂得他的意思么?妈妈,你给我们讲的故事,真是好听呀!我很奇怪,爸爸为什么不能写那样的书呢?难道他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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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住下来的人,总知道逛庙会逛小市的趣味。你来回踱着,这儿看看,那儿站站;有中意的东西,磋磨磋磨价钱,买点儿回去让人一看,说真好;再提价钱,说那有这么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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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黄昏,最是令人容易感到凄伤而寂寥的时候,况且更遇着自未曾上灯之前,便淅淅潇潇地落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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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不知在什么书上看到一张图画。题的是“爱护动物”。图中甲儿拿一根线系住蜻蜓的尾,看它款款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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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天时报》载北京辟才胡同女附中主任欧阳晓澜女士不许剪发之女生报考,致此等人多有望洋兴叹之概云云。是的,情形总要到如此,她不能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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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六日在香港青年会讲以我这样没有什么可听的无聊的讲演,又在这样大雨的时候,竟还有这许多来听的诸君,我首先应当声明我的郑重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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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常没有字面这么好看。例如这《自由谈》,其实是不自由的,现在叫作《自由谈》,总算我们是这么自由地在这里谈着。又例如这回北平的迁移古物和不准大学生逃难,发令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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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牛当我在家乡的村子里看中国旧戏的时候,是还未被教育成“读书人”的时候,小朋友大抵是农民。爱看的是翻筋斗,跳老虎,一把烟焰,现出一个妖精来;对于剧情,似乎都不大和我们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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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王,和老邱,凑了点钱,开了个小医院。老王的夫人作护士主任,她本是由看护而高升为医生太太的。老邱的岳父是庶务兼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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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太太的心眼很多。她给明先生已生了儿养了女,她也烫着头发,虽然已经快四十岁;可是她究竟得一天到晚悬着心。她知道自己有个大缺点,不认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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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则多怪,真叫人愁得慌!谁能都知都懂?就拿相对论说吧,到底怎样相对?是像哼哈二将那么相对,还是像情人要互吻时那么面面相对?我始终弄不清!况且,还要“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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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呐喊》,才又记得我曾在中华民国九年双十节的前几天做过一篇《头发的故事》;去年,距今快要一整年了罢,那时是《语丝》出世未久,我又曾为它写了一篇《说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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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回已经说过“什么主义都与中国无干”的话了;今天忽然又有些意见,便再写在下面:我想,我们中国本不是发生新主义的地方,也没有容纳新主义的处所,即使偶然有些外来思想,也立刻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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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闹着玩,事事显出如此;从前我这么想过,现在我懂得了。”沙子龙的镳局已改成客栈。东方的大梦没法子不醒了。炮声压下去马来与印度野林中的虎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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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来到这里——树华农场——他必定会感觉到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战争,和战争所带来的轰炸、屠杀,与死亡。专凭风景来说,这里真值得被呼为乱世的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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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鼓书词)在下编这小唱本,虽然文字俗俚,却句句都是真情实话。希望读者诸公能细念一番,能知道一些这次中日战争是怎一回事,和谁是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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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福田区的人大都知道一家名叫老诚一锅的火锅店,这家店吸引了许多工薪族和创业党去踏足。起初我是不喜欢去火锅店的,总觉得那里人多嘈杂,体验感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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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丽的家乡哈尔滨,拥有“东方小巴黎”的美称。也许哈尔滨在你的想象中是白色的,纯洁晶莹,冰灯、雪雕、冰雪大世界,是一种童话般北国的浪漫;也许哈尔滨在你的记忆中是绿色的,绿树掩映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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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几场秋雨驱散了盛夏酷暑湿热,子夜时分,徐徐秋风送来阵阵清凉,经夏夜暑气熏蒸的人们早已进入梦乡。可是,李老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仿佛秋凉并没有降下她的心火,烦燥不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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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是那样长,好像让我顺着一条小道爬上天顶。其实只是三层楼,也实在无力了。手扶着楼栏,努力拔着两条颤颤的,不属于我的腿,升上几步,手也开始和腿一般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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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来常想能够有工夫写几节“畸人所知录”下来,因为我知道有不少的人,在社会上很有点声名,当作是个奇人,但是据我所知的事实,却实在是平平常常的,觉得有说明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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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雪呼啸着来了,铺天盖地地来了!大风雪摇撼着帐篷,也摇撼着牧人的心……尽管帐篷里熄了灯,牧人却合不拢眼睛,双手使劲地揪着衣襟,耳朵贴在毡壁上倾听——那狂暴的大风雪啊!抽打着圈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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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斯脱Y是夜空里的星宿一般地群聚在沪上的少壮实业家的一个。他是从死了的父亲承续了一点财产而继续着他营养不良的事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