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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海港渐渐为雾所封闭只有点点的乳白色的灯光像无数的睡莲悄悄地在夜的水波上开放雾,笼罩着石级下无数的船舶雾,模糊的黑色的长桥雾,拥抱着街树和车辆雾,温柔地揽着长桥的细腰灯在雾中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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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杨树边有小石桥,咱们来,来桥上和曲箫。朝霞虽淡了晓星虽沉,露草瀼瀼的泥涂浑浑,放眼请看那浓荫外——浓荫外,年青的晨曦早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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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签如今的东京,就是畴昔的江户,畴昔江户的一切,都早已装进了史的卷帙。东京,在我脑中印记着的东京,现在也只剩了一些模糊的朦胧的轮廓,斑斑块块,正如行将发散下去的古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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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人民的铁锤下,岸信介不敢出来跪迎美国主子,叫艾森豪威尔碰了锁头。这是日本人民反美斗争的一大胜利,这叫世界人民看清:艾森豪威尔的确是瘟神,非狠打不可,而且只要打的狠,连瘟神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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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忙过旧新年,老舍停笔,择吉开张;只收节礼,恕不拜年。(二)本地灶王按时上天,并食糖瓜无数。(三)本年宪书将腊望提早三天,十五夜月未圆;公民一致热烈拥护宪书,谓错在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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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只相信有兽有神,不相信有人。因之兽行恶蒙了假面,人也要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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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是我灵魂的归宿,何处能容我灵魂立足?啊!我这飘零的灵魂呀,至今还是如此落漠孤独!一九二八,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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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几时出来的?夫人和孩子们也都来吗?前星期我打电话到公司去找你,才知道你因老太太的病,忽然变卦,又赶回去了,隔了一日,就接到你寄来的报丧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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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来的时候,檐铃就叮叮地响着了。古暗的生活啊!每一次听了檐铃曲,就默默地计算起来在这幽暗的屋子居留过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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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儿晓得他的爸爸疼他。除了他的爸爸,别人捏他的耳朵,叫他小胖子,他就张大他的阔嘴,好像猪嘴,嚷:“我告诉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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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巧的巢儿筑成了,便呢喃呢喃,长在人家檐下呢喃;娇小的乳燕满巢了,便飞翔飞翔,不停地为哺饲而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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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唱,蝉唱,唱成一片。绿荫,绿荫,绿成一片。我友,我友!我们也谈笑,谈笑,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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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祭灶的那天晚上吧,风雪打的窗纸响,街上再不见个人影儿,只有地上清冷的雪光,映出路旁几株枯柳在寒风里立着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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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我们六亿五千万人民的首都,也是世界上的一座名城。无论是从历史文物上来看,还是从解放后的建设上来看,不管是从文化教育上看,还是从工农业生产上看,北京都有取之不竭的文章资料,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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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狗在我底房间绕着圈儿旋走。它们发出不安静的吠声,有如哀哭。它们战栗地绕着我,咬着我底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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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栏杆缝里透了进来,给了我一丝的暖意。惨白的无力的光,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春天底消息么?然而,这是不明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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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海边犹豫的姑娘,赶快把你的眼泪擦去!那莹莹的海水正欣欣地迎你,将为你涤掉你所不能摆脱的一切尘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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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带着你油绿的舞衣,来吧,来弹动我的心弦!我的心已倦疲,我的创伤十分深陷,我久寂的心弦望你挥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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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死了。”“是的,我的朋友死了。”我安静地说。一点也没有感动的样子。“你将怎样去祭悼你的朋友呢?”“是的,我将怎样去祭悼我的朋友呢?”我又安静地这样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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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生活的传记上,很可以划一个时期。”式君坐在矮小的铺盖上,眼睁睁地,望着室中捆扎了的许多箱件,什器,不由得长吁地自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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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儿年纪十二三,拗得来许多花朵儿,要我编花环。掠掠我短头发,“戴不来花儿要甚用!”——笑笑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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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匈牙利国家人民文工团光临北京!一百多位匈牙利的文艺工作者来到北京,在历史上这还是头一次!欢迎!欢迎!欢迎!中国和匈牙利相隔有多么远啊,中国话和匈牙利话多么不同啊,可是那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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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部落里,诗人拿笔也拿刀,诗能叫眉月含羞,也能叫长风咆哮。“强盗来杀人放火,诗人就拔出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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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前天(二十一日)上午写《到新加坡》那篇通讯时,不是一开始就说了一段平风浪静的境界吗!昨天起开始渡过印度洋,风浪大起来了,船身好像一蹲一纵地向前迈进,坐在吸烟室里就好像天翻地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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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命运的春天,我的生因你而华丽,即在严冬的冰雪里,心头亦充满着温爱。我游行于人间,全为你的哭与笑:你的欢乐使我忘忧,眼泪更引我灵魂之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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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们!想起我自己小时候的光景,我是多么羡慕你们啊!在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节,孩子们是没有自由的。我们说错了一句话,不是挨骂就是挨打,还不要说干出更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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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邓文滨所作《醒睡录》(同治七年成书,光绪初申报馆出版)第三卷中有“京华二好二丑”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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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一重黯色薄纱,又似是朦胧的梦境,给人以回忆之情绪,恍然——晚霞已不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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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处洒的热泪,向你洒了吧!你咽声低泣;你抗声悲歌。你万千怨恨都迸到指尖,指尖传到琴弦,琴弦声声地深入人底心了;你发泄了你底沉痛多少?蕴藏在你心底里的沉痛还有多少?呵!人世间还剩这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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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贵报的希望:(一)插图更通俗一些:报纸上有插图的,现在已不多见,而贵报的各版上几乎每天总有些画儿,不能不算一个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