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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感冒更严重了,我向公司请了假。部门主管打电话来询问我的情况,他没有关心我的必要,只是想通过我的声音判断我是否真的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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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啊,扬起了手!风啊,张开翅膀!炮艇在港湾里跳跃,风暴激动水兵的心;巡逻的命令到达了,我们迎风破浪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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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心未死,复梦见这世纪的内幕:技巧是无上的光荣,恋爱须受金钱的抚摩。衣冠楚楚之人儿,全整容向权利作揖,且不消一瞬的犹豫,即能鄙视那万种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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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深秋》)一秋又深了。门外边,一块小小的园地。六月间给大水淹过的,到此刻还黏着灰黄的泥痕的竹枝编成的篱笆,开了些杂色的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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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幽兰何处生,幽兰生处路难行。采来几朵赠君尽,为报爱兰一片情。兰本天生不忍辞,持兰含笑意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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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规住在另一轮星上;它转旋得真快,不比地球,它看太阳在天空上滑走,好像看流星在划着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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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弃一切苦恼,铸成了一尊想像,是人间绝无的美女,以香吻抚慰我苍白之颊。我虽是生于山野,听惯了狼群追逐,虎与豹的喊叫,但她的小语,在我心头,却有无限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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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满了洪水,官兵不容易到来,阿进的母亲觉得不十分担心,这几天她老人家的脸上可算是有点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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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和他的壁垒飞什么时候开始搭造他的壁垒的,他自己或许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几颗朝他扔的石子以及几张生硬而讨厌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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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江南人,他十五岁时候留学日本,也回家去过好几回,只是他对于江南一个一个的女人,除了他的母亲——姊妹他是没有的——都很慊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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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希望之光既如暮霭,渐成为黑暗,我何能去鼓励咽喉,唱美丽的命运之歌。疲乏于生之苦恼,我萎靡了,纵富有虎豹的想象,亦须作死亡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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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伏的朝霖才过,烈日又在正午的时候,撑起那把火伞,在万里无云的空中,散布些酷热的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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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个现代的中国人,有多么不容易啊!五千年的历史压在你的背上,你须担当得起使这历史延续下去的责任。可是,假若你的热诚是盲目的,只知“继往”,而不知“开来”,那五千年文物的重量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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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读了中国共产党八届六中全会的公报和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我真喜欢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公报与决议中所提到的任何一事都值得我们细细地想,好好地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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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听说过北京宣武区椿树人民公社?一定,这个公社早在1958年9月就成立了。二年前,我写话剧《红大院》的时候,演员们就在这个公社里得到不少启发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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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才踏上了中年的边沿,也深深地感觉到旧日的相识者成为古人了已经是过多。在这个岁月中想活下去自然是不容易的事,可是像我这样只有窄小的友群的人在两三个月中便以警惕来听受三四个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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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个奇怪的病人来到我这里。他还很年轻,应当不会超过三十岁的年龄。他有着证明着优良教养的举止,他底眼睛里发着光彩,说出在他那眼光所寄藏的地方他蕴蓄了如何丰富的知识—不仅是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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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中华职业学校校长顾荫亭先生新自欧洲考察教育回国,足迹遍历十数国,经时四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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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会”,在我们江苏人说来,是南京的代名词,而我却把它用作一九五六年八月“江苏省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的简称;所谓“侧记”者,是一种侧面的琐碎杂记,蒜皮鸡毛,无关宏旨,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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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是我们民族莫大的耻辱,也是我们民族空前的觉醒。有了这觉悟,所以去岁“七七”没有成为第二个“九一八”。打下去,同胞们!有血而不肯流,等于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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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发望天,欲消散心头的抑郁,见星光如媚眼,反生了无限可伤之故事。我曾握起笔儿,欲写命运的招供,及美梦何以逃亡,但呵,终厌恶去判断这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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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的更鼓,如肺病的老人之咳嗽,在这深沉之夜里奔波,引起我心灵的旧疾,重温不统一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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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北京文艺界的思想学习。虽然学习还正在进行,没到作总结的时候,可是我已经得到不少好处。现在,我只说一样事吧:我们提倡富有爱国主义精神的文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种文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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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文教群英会即将于6月1日在北京召开,谨致热烈的祝贺!事情没有比较,便不易看出哪个好,哪个坏。我们即将召开的是教育和文化、卫生、体育、新闻方面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和先进工作者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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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静,因长波滚滚而扰乱了,但我的心,仍孤寂如泥中之柳絮,无能如飘泊的白云,飞过君山,深吻沅江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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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难遭劫的星星,压碎了吧,你期望的深心,此后,你只有黑暗的无穷,是昨夜秋风搅着落花,黑夜轻曳薄纱衣裙,一个失群的雁儿散布怆韵;那时,我埋葬了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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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压得住火山不爆?就是岩石也无法提防,它取道去寻太阳。挡不住劲风,也不能叫松;要北风怒号,才会有松涛澎湃过黑云与紫电的长空一九二六,十,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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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我爱那枝窗外的白蔷薇,瓶里会插上红艳的玫瑰花。我还得谢谢献殷勤的他。是有些声息?——是他的!翻开的新书犯不着再藏起,准备多听他一回废话;又恐书册给他撕碎了,匆匆里还是藏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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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签如今的东京,就是畴昔的江户,畴昔江户的一切,都早已装进了史的卷帙。东京,在我脑中印记着的东京,现在也只剩了一些模糊的朦胧的轮廓,斑斑块块,正如行将发散下去的古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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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丁、陈反党阴谋,我一无所知,无可揭发。在这个会上,我才听到一些他们的丑事,使我心里痛苦!我没想到在党员作家里会有这样灵魂肮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