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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死了。”“是的,我的朋友死了。”我安静地说。一点也没有感动的样子。“你将怎样去祭悼你的朋友呢?”“是的,我将怎样去祭悼我的朋友呢?”我又安静地这样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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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胜利,而胜利后又复如此。假如自己不努力不要强,真使我觉得中国的命运将和阿Q的命运没有两样。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我不属于任何党和派,我没有当汉奸,我八年来的言论作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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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丁、陈反党阴谋,我一无所知,无可揭发。在这个会上,我才听到一些他们的丑事,使我心里痛苦!我没想到在党员作家里会有这样灵魂肮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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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埋藏于田地间佝偻的身影,杂草肆意生长着,在阳光下随风舞动,昆虫藏在茂密的杂草间,不厌其烦地鸣叫,带来一丝丝烦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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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个奇怪的病人来到我这里。他还很年轻,应当不会超过三十岁的年龄。他有着证明着优良教养的举止,他底眼睛里发着光彩,说出在他那眼光所寄藏的地方他蕴蓄了如何丰富的知识—不仅是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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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忙过旧新年,老舍停笔,择吉开张;只收节礼,恕不拜年。(二)本地灶王按时上天,并食糖瓜无数。(三)本年宪书将腊望提早三天,十五夜月未圆;公民一致热烈拥护宪书,谓错在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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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才踏上了中年的边沿,也深深地感觉到旧日的相识者成为古人了已经是过多。在这个岁月中想活下去自然是不容易的事,可是像我这样只有窄小的友群的人在两三个月中便以警惕来听受三四个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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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前天(二十一日)上午写《到新加坡》那篇通讯时,不是一开始就说了一段平风浪静的境界吗!昨天起开始渡过印度洋,风浪大起来了,船身好像一蹲一纵地向前迈进,坐在吸烟室里就好像天翻地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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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们!想起我自己小时候的光景,我是多么羡慕你们啊!在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节,孩子们是没有自由的。我们说错了一句话,不是挨骂就是挨打,还不要说干出更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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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梦醒后,一轮冷月透窗纱,多少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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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伏的朝霖才过,烈日又在正午的时候,撑起那把火伞,在万里无云的空中,散布些酷热的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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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贵报的希望:(一)插图更通俗一些:报纸上有插图的,现在已不多见,而贵报的各版上几乎每天总有些画儿,不能不算一个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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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几位青年朋友的来信,问我忙不忙,和今年准备给青年们写点什么。我简答如下。我很忙!在咱们的新国家里,人人都应当忙,都应当越忙越起劲儿,越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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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作诗的才能。一到国庆,却总有些诗人的感情。不管我写的是诗,还是散文,写的精致,还是粗笨,我必须歌颂这六亿五千万人民的伟大节日!自从有了“十一”这个好日子,中国人民才站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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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同学们:我刚刚由苏联回来,就接到了你们的信。谢谢你们给我在《熔炉》上说几句话的机会!在苏联,我处处看到:科学技术的飞跃发展,和文化艺术的丰富与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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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一到“十一”国庆节,我就觉得年轻了一些——不,不止年轻了一些,简直是返老还童,像个孩子了!是,一到国庆,便不禁狂喜!请听明白,是狂喜!要不然,怎会像个孩子呢!您若问,为什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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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看了不少青年朋友们写的小说。其中有很好的,也有很不好的。那些不好的,大概都犯了一个毛病,就是写得太慌忙。“世事多因忙里错”,作文章当然不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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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签如今的东京,就是畴昔的江户,畴昔江户的一切,都早已装进了史的卷帙。东京,在我脑中印记着的东京,现在也只剩了一些模糊的朦胧的轮廓,斑斑块块,正如行将发散下去的古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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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个现代的中国人,有多么不容易啊!五千年的历史压在你的背上,你须担当得起使这历史延续下去的责任。可是,假若你的热诚是盲目的,只知“继往”,而不知“开来”,那五千年文物的重量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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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读了中国共产党八届六中全会的公报和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我真喜欢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公报与决议中所提到的任何一事都值得我们细细地想,好好地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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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听说过北京宣武区椿树人民公社?一定,这个公社早在1958年9月就成立了。二年前,我写话剧《红大院》的时候,演员们就在这个公社里得到不少启发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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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是我们民族莫大的耻辱,也是我们民族空前的觉醒。有了这觉悟,所以去岁“七七”没有成为第二个“九一八”。打下去,同胞们!有血而不肯流,等于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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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被日寇屠杀的战士们青蛙嗷嗷苦唤着天明,照路,只有满山的流萤,个个坟头坐着那些悠久的黑色影子,因为他们不忍眼看鲜血流在黑夜,装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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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中华职业学校校长顾荫亭先生新自欧洲考察教育回国,足迹遍历十数国,经时四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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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北京文艺界的思想学习。虽然学习还正在进行,没到作总结的时候,可是我已经得到不少好处。现在,我只说一样事吧:我们提倡富有爱国主义精神的文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种文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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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文教群英会即将于6月1日在北京召开,谨致热烈的祝贺!事情没有比较,便不易看出哪个好,哪个坏。我们即将召开的是教育和文化、卫生、体育、新闻方面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和先进工作者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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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被时间轻柔包裹的1988年春节前夕,中国的社会正缓缓掀开新的一页。那是一个改革开放初期,万物复苏,人们的生活开始泛起层层新意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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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会”,在我们江苏人说来,是南京的代名词,而我却把它用作一九五六年八月“江苏省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的简称;所谓“侧记”者,是一种侧面的琐碎杂记,蒜皮鸡毛,无关宏旨,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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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把自己的笔名,改为“听用”。这几年来,我的身体总是不好,特别是在冬天爱闹病。所以,在最近几年,我一到冬天便“入蛰”,任凭谁把天说塌了半边,我也不写东西,因为不幸而病倒,别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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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搜检书簏,发现旧作《云端白鹤》一首,以示辉群,遂被攫去,欲刊于《江声》,此本雕虫小技,况复欠工,何足为方家道,亦聊以示意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