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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一些京剧界、评剧界、曲艺界和话剧界的朋友们在北京市文联座谈了一次。我参加了。那次的座谈使我敢在这里说:大家都有革命干劲儿,都要求来个戏剧工作的社会主义大跃进,都热情地要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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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学界的人们一同分润寒假暑假的“寒”与“暑”,“假”字与我老不发生关系似的。寒与暑并不因此而特别的留点情;可是,一想及拉车的,当巡警的,卖苦力气的,我还抱怨什么?而且假期到底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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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伦敦乘苏联的轮船往列宁格勒的时候,海程经过五天。在这五天里面,每天都有一次讨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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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对书籍都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在我看来,那是一种神奇的缘分。每当我陷入回忆的漩涡,一些书总能巧妙的在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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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终朝在风尘中奔波倦了的人,居然能得到与名山为伍、清波作伴的机会,难道说不是获天之福吗?不错,我是该满意了!——回想起从前在北平充一个小教员,每天起早困晚,吃白粉条害咳嗽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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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八岁起练习写作,至今已有整十二年。在这十二年里,有三次真的快活——快活得连话也说不出,心里笑而泪在眼圈中。第一次是看到自己的第一本书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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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妇女的生活为什么要改善呢?因为现在的一般乡村妇女的生活实在太苦了,一辈子除了操劳作苦以外没有别的事,她们简直没有得到人类应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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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束装前行,但逡巡而不能前进。记一记罢,我们曾做过怎样的梦。记起少年之日的梦境,一个人往往是若有所失而感觉惆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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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庄的绣房里,薰着芸香,烧着银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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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生病,将我第一次从嚣张的都市驱逐到那幽静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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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域王国的会谈持续了整整三日,李昊与艾尔王的交谈虽然表面上和平而友好,但实际上双方都心知肚明,背后隐藏着各自的算计。艾尔王不断强调联盟的必要性和未来的合作,但李昊清楚,这个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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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遗失了,遗失了心的颤跳、眼的光明,遗失了一个存在,全世界从我空落落的感觉中消逝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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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次和诸君谈过,我们在香港的报馆因为试办的经费是由几个书呆子勉强凑借而成的,为数很有限,所以是设在贫民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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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枫到了香港,他见的九龙是几条盘错的运货车的浅轨,似乎有头有尾,有中段,也似乎有隐现的爪牙,甚至在火车头穿度那栅门时似乎有迷漫的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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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一本话剧,叫作《红大院》,已在北京上演。戏并不怎么好,可是很受市民的欢迎。剧中主要说的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有这种精神的便是进步人物,没有它的便是落后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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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儿最小,我还没到家,他已下了学,在门外等着我。小三儿跟小四儿和我同时到了家。“上哪儿去了?这么喜欢!”孩子们见我眉开眼笑的,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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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风呼啸的夜里,拽着疲倦的腿,沿着碎石子铺成的高低不平的路,我如同一个永远也不休息的旅人,向着市外暂时寄住的家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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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哪一行的总抱怨哪一行不好。在这个年月能在银行里,大小有个事儿,总该满意了,可是我的在银行作事的朋友们,当和我闲谈起来,没有一个不觉得怪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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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下一页尚未揭开,有一天,哥仑布忽然要去发现新世界,一片完完整整从未见过的大陆,从那时就走上了历史的新篇幅,不,是人类新的生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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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有一座钢铁的假山,得之不费一钱,可是在我室内的器物里面,要算是最有重要意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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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刚给你一信,现在又要给你写信了。上午9时半早餐后,出发游昭君墓。墓在绥远城南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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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作就是“佯”,就是“乔”,也就是“装”。苏北方言有“装佯”的话,“乔装”更是人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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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这篇文字恐怕不会写得很长。我刚刚来到平壤,一时还找不到适当的语言,说出我所受的一切感动。受感动太深,往往说不出话来,我现在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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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间谈话,近来最多谈及的是关于身体的事。不管是三十岁的朋友,四十岁的朋友,都说身体应付不过各自的工作,自己照起镜子来,看到年龄以上的老态,彼此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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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喜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草案公布了!对于我,语言文字似乎在这两天中已经失去效用;要不然,为什么纵有万语千言,都难以形容出我心中的喜悦呢!怎能不那么喜悦呢,这是咱们人民的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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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定要问:空中怎么建造得起楼阁来呢?连流星那么小雪片那么轻的东西都要从空中坠落下来,落花一般地坠落下来,更何况楼阁?我也不知怎样的,然而空中实在是有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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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北京市文联召开了座谈会,讨论了八届八中全会的公报与决议这两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参加座谈的有戏曲、话剧、音乐、舞蹈、美术、舞台美术、电影、杂技、图书出版、博物馆与群众文化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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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是女儿三岁多的时候,带她去上街,看到街上有人挑着两个竹筐—一筐装着小鸡,一筐装着小鸭子,在街边叫卖。里面的小鸡小鸭都毛茸茸的甚是可爱,女儿看到了喜欢的不得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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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我又去访问西城妇女商店的朋友们,在我写《女店员》的时候,她们都帮了大忙;《女店员》演出之后,她们看了戏,并提了不少好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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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几位青年朋友的来信,问我忙不忙,和今年准备给青年们写点什么。我简答如下。我很忙!在咱们的新国家里,人人都应当忙,都应当越忙越起劲儿,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