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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如茅蓬中的幽兰,纯白的肌肤如天使的花环。你的幽香,颤栗于我灵魂的深间……天!逝光难再!桦林下同坐闲谈,冷风中默向红炭,模糊,朦胧,和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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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绳捆住的红烛已被海风吹熄了;跟着有一缕犹疑的轻烟,左顾右盼,不知往那里去好。啊!解体的灵魂哟!失路底悲哀哟!在黑暗底严城里,恐怖方施行他的高压政策:诗人底尸肉在那里仓皇着,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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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的受伤者好多的担架队一列列从长街上走过他们来自灾区血滴在长长的路上在路上他们用血写着控状路是走不完的有限的血,写不尽无限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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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是魔法的季节海在祭坛上施展魔法化千顷青色的波涛为千顷青色的玫瑰芬芳的土地是种植梦幻的田亩每一朵玫瑰都藏着一个令我眩惑的梦梦不可攀采,而我疯狂的摘取那瞬息开落的花朵片片的,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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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报得这样急——时间之海底记水标哦!是记涨呢,还是记落呢!——是报过去底添长呢?还是报未来底消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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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呀,在这人间向不曾见你显过容颜……唯有苦辛时候,无忧的往日在心上回甜,你才露出真面,说,无忧便是洪福——等你说了时,又遮起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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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蒙的春雨里我步着祖国的废墟白骨掩没在河边的青草里无数黑色的乌鸦从那儿飞过兄弟们死了春草生了乌鸦肥了在这儿春天没有炮声没有妇人和婴孩底啼泣没有反抗的呼号啊啊!血啊凝结在被轰碎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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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微风起来的时候,暗水上开遍青色的蔷薇。——游子的家园呢?篱门是蜘蛛的家,土墙是薜荔的家,枝繁叶茂的果树是鸟雀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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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飘着艾叶的浓香,两把菖蒲悬挂在门旁,它们的犀利有如宝剑,为要镇防五毒的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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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得像入定了的一般,那天竹,那天竹上密叶遮不住的珊瑚;那碧桃;在朝暾里运气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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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蓝碧蓝的海上,海鸥伴送我们远航,那银灰色的海鸥群里,有只海鸥白得像雪一样。白海鸥绕着桅杆飞翔,我昂起头向她歌唱:“白海鸥!我认识你,我热爱你,圣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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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自然好意,几夜浓霜,教叶将花替!算秋光不及春光腻;但秋光也许比春光丽;你看那满树儿红艳艳的!一九二二,一一,三,在白马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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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我送你一幅地图。”“为甚么花花绿绿?谁在这上头乱涂?”“不是乱涂,这是标明各国底领土。”“甚么领土,还不是大家有分大家住?换一下吧,难道没有干干净净的一幅?”“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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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爱你一天。留恋黑夜,不愿紧闭双眼。担心,明天将离你而去。只爱你一天。疲倦而空洞的双眼不能再将你注视,害怕,它不能完全把你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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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后的电灯还闪在街心,颓累的桐树后散着浓影,暗红色的,灰白色的,无数的工厂都在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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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萧萧的白杨也无声:安眠罢,你沉默的墓中人。九,二。(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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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田岸上,有一只老牛戽水,一连戽了多天。酷热的太阳,直射在它背上。淋淋的汗,把它满身的毛,浸成毡也似的一片。它虽然极疲乏,却还不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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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两枝,三枝,床巾上的图案花为什么不结果子啊!过去了:春天,夏天,秋天。明天梦已凝成了冰柱;还会有温煦的太阳吗?纵然有温煦的太阳,跟着檐溜,去寻坠梦的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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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初次相见,在那个窗的底下,毵毵的绿柳碎扰金阳,我们互看着地面羞羞握手。我记得,我偷看着你的眼睛,阴暗的瞳子传着你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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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骗你,我不是什么诗人,纵然我爱的是白石的坚贞,青松和大海,鸦背驮着夕阳,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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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开了一家当铺,专收人的心;到期人拿票去赎,它已经关门!十四,十,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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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吧,——时代错误吧,这是个百年以后的人。一个百年以后的人,回到百年前的今日,伴著些墟墓间的行尸走肉,怎得不寂寞而烦闷呵!一九二二,一二,一二,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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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乏的瘦削的脚儿,踏这苍茫的大地,越过黑海,再渡长江,又无休息地来往在洞庭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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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腾,梦里魂飞无定,有梦也何如醒!一窗月色,几痕花影,满屋萧寥四边静。呀!幽凄无比,画也难成,梦境也难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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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片,一重重,蓬蓬松松,湿云满空。几潮雨,几潮风,把薄薄的新凉做就,更一分一分地加重。雁不曾来,燕还没去,却添了几个惊秋独早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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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轻圆的诗句,是些当一的制钱——在情人底国中贸易死亡底通宝。爱啊!慷慨的债主啊!不等我偿清诗债就这么匆忙地去了,怎样也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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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在美丽岛上的女郎啊我眺望着你家乡的土地了有无数小河的家乡有葱郁林木的家乡在密密的果树园有陈年的磨房这里有自你家乡来的杨梅它殷红的,像琥珀,像玛瑙这里有自你家乡来的美酒喷射着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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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是海上的长桥无数的船像落叶般的在桥下飘过我真厌倦在海上流落要踏上长桥去觅归路看不见桥的起点也看不见桥的尽头踏上长桥何处是路心中凭添了烦恼与忧愁1951·7大陈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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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伊姊姊好呢?姑姑好呢?还是嫂嫂好呢?“呀,这畦上种的是甚么菜呀?”我轻轻地立在多露的泥路边,只轻轻地这样问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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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不速的香吻,没关心的柔词……啊!热情献来的一切的贽礼,当时都大意地抛弃了,于今却变作记忆底干粮来充这旅途底饥饿。可是,有时同样的馈仪,当时珍重地接待了,抚宠了;反在记忆之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