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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第一年的深秋,我带了五十块钱,由济南跑到汉口。一晃儿,四年了!妻是深明大义的。平日,她的胆子并不大。可是,当我要走的那天,铺子关上了门,飞机整天在飞鸣,人心恐慌到极度,她却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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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呀春风,这是你应当做的:母亲样摩抚着儿童;春风呀春风,这是你喜欢做的:轻吻着女郎的笑容;春风呀春风,这是你不该做的:催出泪到老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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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来文人墨客,对于果品中的荔枝,都给与最高的评价。诗词文章,纷纷歌颂,比之为花中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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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探求光和热的本质,我独自乘了一个小小的气球,向光的方面飞去。这气球不大,不小,恰容我一个人;不轻,不重,恰载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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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后,我参加北京市的文艺工作与活动,已经二年多了。就我个人说,参加新首都的文艺工作与活动,使我感到光荣与兴奋。我是个由旧社会过来的“老”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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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鱼死了。它从盆中跳出来死的。我后悔,为什么要出去那么久!为什么只贪图自己的快乐而把小鱼干死了!那天鱼放到盆中去洗的时候,有两条又活了,在水中立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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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当——包车底钟儿打著。回头一看:一个短衣赤足的坐著,一个短衣赤足的拉著;坐著的笑著,拉著的也笑著:他们以为这是一个奇迹哩!奇迹吗?——不算吧!短衣赤足的坐著,长褂皮鞋的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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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一身羽毛,光滑漂亮,积伶积伶,加上一双剪刀似的尾巴,一对劲俊轻快的翅膀,凑成了那样可爱的活泼的一只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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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是“特技”非常发达的国家。各行业的劳动人民,世代相传,都有一整套独特的本领,这是极其可贵的。举出最普通的例子来说,当你随便走进一家澡堂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有些老工人,能够在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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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山的红叶,憧憧心头已有好多年了。这次偕程小青兄上南京出席会议,等到闭幕之后,便一同去游了栖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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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打苍蝇,各出一身汗。堂堂好男儿,莫作自了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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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6月24日发香港——重庆)西园先生:你多久没有来信了,你到别的地去了吗?或者你身体不大好!甚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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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渍起苦恼的黑泪,在生活底纸上写满蝇头细字;生活底纸可以撕成碎片,记忆底笔迹永无磨灭之时。啊!友谊底悲剧,希望的挽歌,情热底战史,罪恶的供状——啊!不堪卒读的文词哦!是记忆底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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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墨都不满于现状,要加以改革,但那第一步,是在说动人主,而那用以压服人主的家伙,则都是“天”。孔子之徒为儒,墨子之徒为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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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议讨论了两个重大问题。它们是:(一)文字改革,(二)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的普通话——汉民族共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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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爱的雨景也多着呀:春夜梦回时窗前的淅沥;急雨点打上蕉叶的声音;雾一般拂着人脸的雨丝;从电光中泼下来的雷雨——但将雨时的天我最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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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的小资产阶级,到夏天若不避暑,是件很丢人的事。于是,避暑差不多成为离家几天的意思,暑避了与否倒不在话下。城里的人到海边去,乡下人上城里来;城里若是热,乡下人干吗来?若是不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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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重风严可奈何,半规明月况西蹉;——夜深长抱西湖卧。不及青山福分多!一九二一,一一,九,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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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霞村她有太多的蜜饯的心——在她的手上,在她的唇上;然后跟着口红,跟着指爪,印在老绅士的颊上,刻在醉少年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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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条街上都管他叫毛毛虫。他穿的也怪漂亮,洋服,大氅,皮鞋,啷儿的。可是他不顺眼,圆葫芦头上一对大羊眼,老用白眼珠瞧人,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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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集又选了三十篇,重复编校,现在付印了。在前三集出版以后,远处的读者来信渐多,据说,外地报刊有的转载了《夜话》的某几篇;也有的只采用了其中若干主要的材料,另行编写,而未转载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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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的园林与我们苏州的园林,似乎宜兄宜弟,有同气连枝之雅;在风格上,在布局上,可说是各擅胜场,各有千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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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刻一块图章,上边用这么四个字——“文艺学徒”。为什么呢?您看,每逢我写履历的时候,在职业栏中我只能填上“作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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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春雨不住响的滴着,窗外天容愔淡,耳边风声凄厉,我静坐幽斋,思潮起伏,只觉怅然惘然!去年的今天,正是我的朋友丽石超脱的日子,现在春天已经回来了,并且一样的风凄雨冷,但丽石那惨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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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山茶品种既繁,名色亦多。作浅红色的有真珠茶、串珠茶、正宫粉、赛宫粉、杨妃茶诸品,深红色的有照殿红、一捻红、千叶红诸品,纯白色的有茉莉茶、千叶白诸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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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有小品,往往短小精悍,以少许胜。花中也有小品,玲珑娇小,别有韵致,如蔷薇类中的七姊妹、十姊妹,实是当得上这八个字的考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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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就地球上(别的星球上有没有生物,还不知道)的动物而言,人类的历史实在是光华灿烂,压倒一切的。人类的进化比狗马都快得多,而且一旦变成人形就马上开始控制和利用他四周的一切;于是这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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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的学习,我不能忘却在南洋公学的中院里所得到的两位教师。后来虽有不少美籍的教师在这方面给我许多益处,但是这两位教师却给我以初学英文的很大的训练和诀窍,是我永远所不能忘的厚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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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的太阳光浸透了这静寂的,秋天的街。浮着轻快的秋意的,这下午的街上:——三个修道院的童贞女,在金黄色的头发上面,压着雪白的帽子,拖着黑色的法衣,慢慢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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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看见一些剧本,当它们写到古代的英雄人物,比如写到曹操等的时候,就好像在写现代的大政治家一样,甚至于就写成是一个革命领袖的样子,说的话也和现代的政治术语一样或者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