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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柈车在石路上发着隆隆的重响。出了木柈场,这满车的木柈使老马拉得吃力了!但不能满足我,大木柈堆对于这一车木柈,真像在牛背上拔了一根毛,我好像嫌这柈子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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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可爱的。自从毛主席住在这里,北京就顶可爱了。毛泽东这个光荣的名字,已经挂在全世界的人民的口上。他们也都知道,毛主席是住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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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几次地招呼着我:“看山啊!看山啊!”正是将近黄昏的时候,楼廊前飞着蝙蝠。宁静了,近几天来,差不多每个黄昏以后,都是这样宁静的,炮声,飞机声,就连左近的难民收容所,也没有声音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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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这窗外的树声,听来好像家乡田野上抖动着的高粱,但,这不是。这是异国了,踏踏的木屐声音有时潮水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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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刻一块图章,上边用这么四个字——“文艺学徒”。为什么呢?您看,每逢我写履历的时候,在职业栏中我只能填上“作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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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真镜也似的明月,把咱俩底相思之影,一齐摄去了。从我底独坐无眠里,明月带著她底相思,投入我底怀抱了。相思说:“她也正在独坐无眠呢!”只是独坐无眠,倒也罢了;叵耐明月带著我底相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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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绿衣的邮差在烈日——七月的烈日下,急忙地走。他的沉重的绿色背包中,在横写的CPO的布包里面,正不知负有多少的悲、喜、惊恐及使人寻思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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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一位值得纪念的人是有许多不同的方法的:开追悼会,撰制墓碑等等都是方法之一。许地山先生是一位值得纪念的学者与文艺写家,大概已经有人给他开过追悼会,或用了其他的方法去纪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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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生活的片段青年人写信写得太草率,鲁迅先生是深恶痛绝之的。“字不一定写得好,但必须得使人一看了就认识,年轻人现在都太忙了……他自己赶快胡乱写完了事,别人看了三遍五遍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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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声鸟鸣,在月如银的夜间,低,啼过幽谷,高,叫在云边;辽空是你的家,哀音受自苍天——不说眠了众生,有谁听你发歌声;就是鸦雀在枝头谛听呀,孤鸟,你也怎得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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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幕话剧)人物大学生甲、乙、丙、丁勤务兵民众甲、乙、丙、丁排长甲、乙、丙女大学生甲、乙、丙、丁记者甲、乙机关枪兵绅士甲、乙、丙士兵甲、乙、丙、丁、戊、己汉奸军官甲、乙、丙排副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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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下午二点钟了。头上碧海似的青天里嵌着一轮金色的太阳,把温暖的光线洒在一切建筑物,行人道,以及两旁的列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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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北平读书的时候,老在城圈儿里呆着。四年中虽也游过三五回西山,却从没来过清华;说起清华,只觉得很远很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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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都不想作英雄。年岁,知识,理想,都不许他们还沉醉在《武松打虎》或《单刀赴会》那些故事中;有那么一个时期,他们的确被这种故事迷住过;现在一想起来,便使他们特别的冷淡,几乎要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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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真太狭小了,在窗前摆上一张长方式的书桌,已经占去全面积的三分之一了,再放上两张沙发和小茶几,实在没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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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我自幼很爱养小动物,南瓜棚下捉来的络纬娘,养在小竹笼中,给他南瓜花,他碧绿的静在橙黄的花上,用他口旁的四只小脚─一我以前这样称他们的──拨动咬下来的花的碎片,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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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睡梦里,还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我很清楚的经历着一场可怕的景象。是夜云四合,暮色苍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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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圣诞节的前夜。给几天来那衬映出残年急景的冻云紧紧压住的空间,虽然没有撒下些点缀这盛节所应有的雪片,但那由北方吹来的隆冬的夜风,却把这大都会附近的一所荒野似的小村落里的几间小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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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时爱下象棋的人很多,象棋中的用语也就往往变成人们日常的口头用语了。“马后炮”便是属于这种日常的口头用语之一。有几位读者来信问道:马后炮怎么会变成了口头语呢?马后炮的原意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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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一种处世哲学,用得好时,又是一种艺术。谁都知道口是用来吃饭的,有人却说是用来接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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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暑天,每天下午一放学回家,荷牙子就给他阿爹逼着去看牛。讲起来孩子们总以为看牛比上学好十倍,其实也正是他们不知道看牛的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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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下边这些人干的事吧:杭州汪德孚等,代制慰劳志愿军的食品,偷工减料,用吃了嘴就发干的石碱粉代替苏打。上海的胡恒庆,承办解放军与志愿军军鞋,偷工减料,腐蚀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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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了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摄制的《宝岛游记》。它介绍了海南岛的风光,其中出现了一个画面:在海滨矗立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着“天涯”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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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花一名映山红,农历三四月间杜鹃啼血时,此花便烂烂漫漫地开放起来,映得满山都红,因之有这两个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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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七前也是这秋叶初焦的日子,在城北积水潭边一家临湖的小阁上伏处着一个六十老人;到深夜里邻家还望得见他独自挑着荧荧的灯火,在那小楼上伏案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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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柔红光,照在周围十余里的一个湖泽上,没有什么风,湖面上绿油油的像一面镜似的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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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你平静了一点吧!唉,我养身的故土,我朝夕常见的树林与原野啊,你们都不许再会了么?天呀,把这椒辣的灰尘拨开一点吧!然而,那是云呢?还是落日的光呢?那是星河呢?还是月亮的白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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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里有一天黄昏竹林在细雨中哭泣低声地唱一首凄切的歌——我有一个永远忧郁着的心在荒寒的山涧里没有一个人来访问——有时我在晨风里笑我爱山花的温柔太阳在怀里撒娇——有时我头充满哀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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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在《金陵词钞》中看濮文昶的九十九首词,觉得他的确是清代的一个很好的白话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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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个美国人去问高尔基(m.Gorky):“那一篇小说是你最好的小说呢?”高尔基想了一刻,才笑着回答:“我的最好小说吗?现在还没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