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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汉奸而外,还有半汉奸。此等汉奸虽未公然卖国通敌,可是他们寝食不忘的是他们个人身家的安全。他们利用他们的地位与金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个风声草动,他们比谁也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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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活了短短的五十多年,我可已经见过好几种不同样的国旗了。在小学读书的时候,我已经会说“爱国”两个字。那时候的国旗是黄布上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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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一张长桌,不能肯定是书桌,或饭台,或洗脸架。桌上散铺一堆文稿,横七竖八躺着几支秃头木笔、旧钢笔和开着的红墨水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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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边区,马路底尽头。在记不起来的往日,人们惯常将垃圾往这里运送。当垃圾堆成了小山,于是有人在上面建造房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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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里的长途!一个人!”黄昏的时候,我的妻代我把行装收拾之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狠没气力的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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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的炮仗响彻在空间,给我无限乡思的哀戚,想起你是无家可归的人,——“来,梦苇!让我们共度这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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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丈夫的遗像前面,这位老实的吕太太,捧着水烟筒,独自个儿咕哝着:“日子过得那么快啊!后天竟是他的百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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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冬天,我和二位朋友从三台中学回里。时候已经黄昏,我们走错了山路。山路是到处一样荒茫的,落日也自傲地径自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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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罗成关。”二十三岁那一年的确是我的一关,几乎没有闯过去。从生理上,心理上,和什么什么理上看,这句俗话确是个值得注意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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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似乎指示我一切了。对于它高深的意义,使我认识茫茫人世的归程,人生若不了解悲哀,至少是在醉梦的变态中,不然盛血般玫瑰汁的悲翠杯底,总藏着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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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我所住的那个城的三条河(其中的一条是运河,一条是白河,再一条就不知道了),流到一个地方汇合了;于是河面广了,流水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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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底故乡在哪里?——我是生长于梦中的,梦是我底故乡呵!我底故乡在哪里?——我是从“未来”旅行到此的,“未来”是我底故乡呵!人人都有故乡;漂流的我,似乎也得创造出一个故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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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在那里,没有黑夜,也没有黎明,天色永远是茫然的。真的,是茫然的,你不大明白么?一切都是挂在或有或无之间,让你感觉不到什么,不能说强,也不能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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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5时起身遇见老同学郑秉璋君,在此地为站长。他昨夜恰轮着夜班,彻夜未睡,然今天9时左右,仍陪着我们,出去游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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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园子已花繁叶满了,浓荫里却静无鸟喧。小径已铺满苔藓,而篱门的锁也锈了——主人却在迢遥的太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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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是个监狱,但是个模范监狱;他的目的在革新,并不在惩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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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兽们自由的生活着,未必比被人豢养着更快乐。据调查鸟类生活的专门家说,鸟啼绝不是为使人爱听,更不是以歌唱自娱,而是占据猎取食物的地盘的示威;鸟类的生活是非常的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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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菜的进城卖菜。他挑着满满的两篮,绿油油的叶,带着晶亮的露珠,穿街过巷的高声叫卖。不幸城里人吃肉的多,吃菜的少,他尽管是一声声的高呼,可还是卖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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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北京大学自从创办到现在,已整整三十五年了。我们在校中做事的,读书的,碰到了这样一个大纪念日,自然应当兴高采烈的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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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您的信收到两天了。可是我并不认识您,我知道您也不曾见过我;这封信从一个陌生人的手里递到另一个陌生人的手中,真是令人感奋极了!您的信是从桂林寄来的,漓水边的桂林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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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是一个枫叶如荼,黄花含笑的深秋天气,我约了晶清去雨华春吃螃蟹。晶清喜欢喝几杯酒,其实并不大量,仅不过想效颦一下诗人名士的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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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泥融的道路上,深深地印上了马蹄辙迹已成为淡灰色的模型。朔风尚吹着霰粒在空中飘扬,打在苦途行人的面上,时时起凄栗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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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是改造历史的文件。论其前因,则只有在斯大林大元帅与毛泽东主席所领导的两个人民民主的国家,才会有这样的新外交,才会缔结这样的新条约;论其后果,则由条约所发生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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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走不可,环境虽然和缓下来,不走是不行,几月走呢?五月吧!从现在起还有五个月,在灯下计算了又计算,某个朋友要拿他多少钱,某个朋友该向他拿路费的一半……在心上一想到走,好像一件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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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见到懂世界语的朋友们,我总向他们发出几个难题,而这几个难题又总是同样的。当我第一次走进上海世界语协会的时候,我的希望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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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人恨你,诅咒你……有一个,我知道,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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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有个圆通寺。寺后就是圆通山。从前是一座荒山,现在是一个公园,就叫圆通公园。公园在山上。有亭,有台,有池,有榭,有花,有树,有鸟,有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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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旅行到天涯之孤岛了!疲乏里似梦到春天的花园,紫蝶儿恋着雪白的梨花,吸尽了她的心液,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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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渔好像有着过高的喜爱,幼小时为了自己在河边捉到一尾两尾小鱼弄湿了衣衫鞋袜为母亲责打的事时时有过;可是把小凳搬在门前,坐在那里,远望着渔船的捉捕却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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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样一轮圆,明镜当前,教它留住影翩翩;亲手封来亲手寄,寄给她看。相见本来难,隔著关山,寄将影去算团栾;瘦了几多凭细认,别后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