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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抽象的,你或许要瘪嘴,说我在侮辱这名词的尊严,在侮辱你。不然!梅仍旧是梅,虽说做了中国的国花……可怜!)那无稽之谈你怎么好相信?这个并非是为我;这是为你——里外透明,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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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箫鼓声中,一双新夫妇在那儿嫁——娶,一边拳脚声中,一双旧夫妇在那儿打——哭;难为他新新旧旧,冤冤亲亲,热闹煞这“望衡对宇!”冤是亲底结果,旧是新底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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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死在这里,朋友啊,不要悲伤,我会永远地生存在你们的心上。你们之中的一个死了,在日本占领地的牢里,他怀着的深深仇恨,你们应该永远地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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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戏将沉檀焚起来祀你,那知他会烧的这样狂!他虽散满一世界底异香,但是你的香吻没有抹尽的那些渣滓,却化作了云雾满天,把我的两眼障瞎了;我看不见你,便放声大哭,像小孩寻不见他的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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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定了这个安静的地方他赞美深沉的海洋孜孜不息的,奔腾的海美丽的,温柔的海神秘的,令人沉思的海一切创造都在这里开始他要与海洋永远同在岩石,像一个哲人在低头沉思永远坐着面对着海洋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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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绳捆住的红烛已被海风吹熄了;跟着有一缕犹疑的轻烟,左顾右盼,不知往那里去好。啊!解体的灵魂哟!失路底悲哀哟!在黑暗底严城里,恐怖方施行他的高压政策:诗人底尸肉在那里仓皇着,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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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惫殆的游人,蹒跚于旷漠之原中,我形影孤单,挣扎前进,伴我的有秋暮的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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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神话中的火焰山,据说就在吐鲁番,近代关于吐鲁番的夏天,也传说得非常离奇。神话和传说虽然出自人们的想像,人们的想像总有一些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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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萤,一闪一闪的。虽然只是微光,也未始不是摸索暗中的一助,如果在黑夜长途旅客底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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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报得这样急——时间之海底记水标哦!是记涨呢,还是记落呢!——是报过去底添长呢?还是报未来底消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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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迟笨的晴朝,比年还长得多,像条懒洋洋的冻蛇,从我的窗前爬过。一阵淡青的烟云偷着跨进了街心……对面的一带朱楼忽都被他咒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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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锁了我底梦门呢,不让我进去?好容易进去了,我底她又被隔绝在外面了。猜著了,她也正在她底梦里呢。我出了我底梦,也进她底梦里去吧!出了我底梦,就不能再进她底梦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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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的受伤者好多的担架队一列列从长街上走过他们来自灾区血滴在长长的路上在路上他们用血写着控状路是走不完的有限的血,写不尽无限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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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是魔法的季节海在祭坛上施展魔法化千顷青色的波涛为千顷青色的玫瑰芬芳的土地是种植梦幻的田亩每一朵玫瑰都藏着一个令我眩惑的梦梦不可攀采,而我疯狂的摘取那瞬息开落的花朵片片的,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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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一个橘子给撑篙的小弟弟;他笑着掷到舱下,又笑着从舱里取起来,笑着剥着吃了。再送一个给摇橹的老婆婆;伊郑重地说:“多谢,多谢!”太湖渡船里,19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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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歌啸的人群泛滥横流着,好比一个不羁的青年底意志。银箔似的溪面一意地要板平他那难看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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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深了,一个个地回去了,义务夜校底学生,一个个地回去了。那边街灯照不到的板箱店里,蜡烛光照着几个徒弟,正在砰砰蓬蓬地钉着,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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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有一匕首,手有一樽酒:酒酣匕首出,仇人头在手。匕首复我仇,樽酒浇我愁;一饮愁无种,一挥仇无头。匕首白如雪,樽酒红如血;把酒奠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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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里蝶褪了粉蜂褪了黄,则木叶下的安息是允许的吧,然而好玩弄的女孩子是不肯休止的,“你瞧我的眼睛,”她说,“它们恨你!”女孩子有恨人的眼睛,我知道,她还有不洁的指爪,但是一点恬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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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骗你,我不是什么诗人,纵然我爱的是白石的坚贞,青松和大海,鸦背驮着夕阳,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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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没篷的小船,被暖溶溶的春水浮著:一个短衣赤足的男子,船梢上划著;一个乱头粗服的妇人,船肚里桨著;一个红衫绿裤的小孩,被她底左手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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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自然底太失管教的骄子!你那内蕴的灵火!不是地狱底毒火,如今已经烧得太狂了,只怕有一天要爆裂了你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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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回头来了;我原知道,风不长西的呵!何必醇酒呢?如此东风,尽足教人沈醉了!说春光是东风送来的,我不信呵!它身上何曾带得有一点春光?别太看重它底使命了!要开要谢,都是花儿们自家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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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驰向港口我的愿望冲出了胸口我有书简装满热吻像丰满的白鸽要自我怀中向你飞去望你喜欢一如我们相见望你平安一如往昔我想寄你一个珊瑚它不能除去你的忧愁我想寄你一个海螺壳它不能慰你寂寞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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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轻圆的诗句,是些当一的制钱——在情人底国中贸易死亡底通宝。爱啊!慷慨的债主啊!不等我偿清诗债就这么匆忙地去了,怎样也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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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的枫叶,是谁送给我的!都叫我不留意丢掉了。若知这般别离滋味,恨不早早地把它写上几句别离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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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萧萧的白杨也无声:安眠罢,你沉默的墓中人。九,二。(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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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仰望那夜间的天宇,因恐怕那儿有泪样的星光,当我在惨白色弱弱颤动的嘴唇上吻那最后一吻的我的爱的时候,那星样的泪光是从她的眼里映到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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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沙山在月牙泉之畔,沙分五色,十分艳丽。传说天晴无风,沙山自鸣。县志载:“沙岭晴鸣为敦煌第六景也!”暗蓝的天空没有一缕云影,那喧嚣的白杨也只静静地入梦,月明星稀,夜静更深,鸣沙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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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琴上的G弦,一天向E弦说:“小兄弟,你声音真好,真漂亮,真清,真高,可是我劝你要有些分寸儿,不要多噪。当心着,力量最单薄,最容易断的就是你!”E弦说:“多谢老阿哥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