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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分滿的月輪,跑出松林上面來了。她照在沿海岸線一帶沙汀上,和雪一樣的白。她照在海面上,瀲瀲灩灩的反射出萬道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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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愛下象棋的人很多,象棋中的用語也就往往變成人們日常的口頭用語了。“馬後炮”便是屬於這種日常的口頭用語之一。有幾位讀者來信問道:馬後炮怎麼會變成了口頭語呢?馬後炮的原意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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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5月直奉戰爭時)夕陽將詩人交付給煩悶的夜了,叮嚀道:“把你的祕密都吐給他了罷!”紫穹窿下灑着些碎了的珠子——詩人想:該穿成一串掛在死底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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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第一名勝雁蕩山,奇峯怪石,到處都是,正如明代文學家王季重所比喻的件件是造化小兒所作的糖擔中物,好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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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人們的情感之流,最容易爲外界的景物所轉移而吸引。因此所以又有人說:世界全是藏在一個客觀的鏡中,甚而至於止有外來的物象與景色的吸收,而少有自我之力的發伸與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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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寒料峭,女郎窈窕,一聲叫破春城曉:“花兒真好,價兒真巧,春光賤賣憑人要!”東家嫌少,西家嫌小,樓頭嬌罵嫌遲了!春風潦草,花心懊惱,明朝又嘆飄零早!二江南春早,江南花好,賣花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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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全是小蕙的話,我不過替她做個速記,替她連串一下便了。一九二○,八,六,倫敦媽!我今天要睡了——要靠着我的媽早些睡了。聽!後面草地上,更沒有半點聲音;是我的小朋友們,都靠着他們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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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印度烏黛·香卡舞蹈團的演出後桃紅色的曙光從東方升起。天空一望皆碧,四散地點綴着濃厚的雲塊,是一個令人心身俱爽的大好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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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的詩帖,幸福的年歲;因爲我苦澀的詩節只爲災難樹里程碑。即使清麗的詞華,也會消失它的光鮮,恰如你鬢邊憔悴的花映着明媚的朱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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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出春花無數。薔薇開殿春風。滿架花光豔濃。濃豔。濃豔。疏密淺深相間。”這是清代詞人葉申薌詠薔薇的《轉應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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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是衆香國中的硬骨頭,它不怕霜而反傲霜,偏要在肅肅霜飛的時節,爛漫地開起花來,並且開得分外鮮妍,因此古詩人對它的評價很高,宋代蘇洵詠菊詩,曾有“粲粲秋菊早,卓爲霜中英”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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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愛好花木的人,總想經常有花可看,尤其是供在案頭,可以朝夕坐對,而使一室之內,也增加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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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特別愛好花草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眠七八小時,和出席各種會議或動筆寫寫文章以外,大半的時間,都爲了花草而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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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一運動,五一運動,勞動者第一成功。雖則成功,也難免幾回飛濺血花紅!斷頭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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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夜之子。我們底生活是黑暗和恐怖。我們,從我們底第一世祖先,就是俯伏着在這黑暗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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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個美國人去問高爾基(m.Gorky):“那一篇小說是你最好的小說呢?”高爾基想了一刻,才笑着回答:“我的最好小說嗎?現在還沒有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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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青年朋友,準備回農村參加農業生產,要求同我談話,徵求我的意見。我鼓勵他要有志氣經過長期的努力,把我國落後的農業改造成爲現代化的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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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乘夜航船,從紹興府橋到西興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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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送來一匣信箋,箋上刻着兩位古裝的人,相對拱揖,一旁題了“如面談”三個大字。是明代鍾惺的尺牘選第一次題這三個字,這三個字恰說出了寫信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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鉛灰色的樹影,是一長篇惡夢,橫壓在昏睡着的小溪底胸膛上。小溪掙扎着,掙扎着……似乎毫無一點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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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是人人愛好的。家有花園的,當然四季都有花看,不論是盆花啊,瓶花啊,可以經常作屋中點綴,案頭供養,朝夕相對着,自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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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時一般在名利場中打滾的人,整天的忙忙碌碌,無非是爲名爲利,差不多爲了忙於爭名奪利,把真性情也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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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只合如此嗎?誰教如此盡如此呢?“向來如此,只得如此”。誰教向來盡如此呢?“大家如此,只得如此。”誰教大家盡如此呢?“不如此,就是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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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滴的露;有的在花心裏聚;有的在花脣上吐;是誰作主?聚的沁入花須;吐的潤下花趺:就乾枯,也和花同化花下土。不憑誰分付,只是愛近花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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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妹在光華大學讀書,星期日來看我,說起該校請來許多名教授了,這學期的功課真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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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好時,百花齊放,經過了二十四番花信,那麼花事已了,春也去了。據說每年從小寒到穀雨,合八氣,得四個月,每氣管十五天,每五天一候,八氣計共二十四候,每候以一花的風信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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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家寶》趙樹理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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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已在赴法途中的詩人戴望舒那是我們住到島上來的第六天了。過去的幾天裏我們——我跟珍,確實是像初戀的情人一般地相愛着過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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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嘗說詩與小說,是文學中兩大主幹,其形式上應行改革之外,已就鄙見所及,說過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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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生觀論戰已經鬧個滿城風雨,大家都談厭煩了不想再去提起時候,我一天忽然寫一篇短文,叫做“人死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