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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萍兄:自從你發表《愛麗》以後,就聽見有些小紳士們正顏厲色的怪你何必如此取材。我們的教育家還說這是小說家利用青年的弱點,他好像又說做這樣小說的人是有陷害青年的動機!這是多麼大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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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人們都在熱烈地談論着蘇聯載人的宇宙飛船勝利往返的偉大奇蹟。人們談到了關於宇宙航行的各種問題,真是有趣得很啊!人類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到宇宙去航行的呢?我想談談這一個問題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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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讀書,就應該拿起書來,一字一句地認真讀下去,爲什麼會有空喊的呢?空喊讀書的,可能有幾種人:第一種人因爲自己沒有養成讀書的習慣,坐不住,安不下心,讀不下去,但是又覺得讀書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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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青年學生前天來看我,談起他有一個打算,想把明代黃姬水編的《貧士傳》選譯成語體文,問我贊成不贊成。我覺得他這個想法很好,當時就表示完全贊成,希望他早日着手選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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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人民兩千多年來都有養狗的習慣。養狗不但爲了守衛之用,而且也爲了食用。南方人固然常吃狗肉,北方人同樣也吃狗肉。所以,如果養狗大概不至於遭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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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月色》是朱自清任教清華大學時所寫的一篇散文。文章寫了荷塘月色美麗的景象,含蓄而又委婉地抒發了作者不滿現實,渴望自由,想超脫現實而又不能的複雜的思想感情,爲後人留下了舊中國正直知識分子在苦難中徘徊前進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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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周濂溪作《愛蓮說》,對於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給與最高的評價,自是蓮花知己。所以後人推定一年十二個月的花神,就推濂溪先生爲六月蓮花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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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五月五日,俗稱端午節或端陽節,也有稱爲重五節、天中節的。蘇州、上海一帶舊俗,人家門前都得掛菖蒲、艾蓬;婦女頭上都得戴艾葉、榴花;孩子們身穿畫着老虎的黃布衫,更將雄黃酒在他們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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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例有點綴,或以花木盆景,或以丹青墨妙,統稱之爲歲朝清供。我以花木盆景作歲朝清供,行之已久;就是在“八一三”國難臨頭避寇皖南時,索居山村中,一無所有,然而也多方設法,不廢歲朝清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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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詩人詞客,在他們所作的詩詞中形容名貴的花草樹木,往往用上琪花、瑤草、玉樹、瓊枝等字句,實則大都是過甚其詞,未必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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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十五日,江蘇省第二屆文學藝術工作者代表大會在南京開幕,這是江蘇全省文藝界的羣英會,這是江蘇全省文藝工作者的大會師,彷彿舞臺上一陣急急風,衆家英雄,浩浩蕩蕩地一齊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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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山郭酒帘動,細雨江亭燕子飛”,這是清代詩人詠燕子磯的佳句,我因一向愛好那“燕燕于飛”的燕子,也就連帶地嚮往於這南京的名勝燕子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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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在這裏出門散步去,上山或是下山,在一個晴好的五月的向晚,正像是去赴一個美的宴會,比如去一個果子園,那邊每株樹上都是滿掛着詩情最秀逸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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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打着一陣寒抖走出後門。她覺得旗袍的袖子太短了,同時又覺得月光太亮了。像一隻被斷了尾巴的金魚在透明的玻璃缸內游泳着一般地她縮着肩膀在那月明的夜街頭漫步着,想想如果月光可以吃得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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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掙扎得最痛苦的一秒鐘,現在已安然的過去了!過一刻——正恰恰是這一刻——我已決定出門賣娼了!自然的顏色,從此可以捐除了;榴火般紅的脂,粉壁般白的粉,從此做了我謀生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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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我卻沒有送你。我那天不是對你說過,我不去送你嗎?送你只添了你的傷心,我的傷心,不送許倒可以使你在匆忙之中暫時遺忘了你所永不能遺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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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高等法院是在道前街,我們所被羈押的看守分所卻在吳縣橫街,如乘黃包車約需二十分鐘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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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郊區的農民似乎不大喜歡養牛,這是什麼緣故呢?有的同志說,這僅僅是習慣的問題。我想其中恐怕還有別的原因,特別是因爲人們在認識上可能還不明白養牛的好處,所以有必要在農村中進行一番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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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討厭八股,但是誰也沒有徹底清除得了八股的毒害,而八股的餘孽卻陰魂不散,還到處興妖作怪,借屍還魂。這個情況很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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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見過浮在水面上的菜園嗎?我想可能有一些人肯定沒有看見過,甚至不會相信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然而,這不但是事實,並且是合乎科學的,值得我們加以提倡和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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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中國是“特技”非常發達的國家。各行業的勞動人民,世代相傳,都有一整套獨特的本領,這是極其可貴的。舉出最普通的例子來說,當你隨便走進一家澡堂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有些老工人,能夠在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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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同編輯同志談定了這個題目。這意思是說,我寫的文章可能比拋磚引玉的磚頭還不如,只能算是一塊很平常的瓦片。對於一塊瓦片,誰會重視它呢?然而,仔細想想,問題卻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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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廣播學院的一個同學來信,告訴我說,他最近發現了長髮的奇蹟。事情是這樣的:今晚我從實驗劇場看戲回來,乘坐十三路公共汽車的末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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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從石家莊到上海之間的傳信鴿比賽消息,曾經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我接觸到一些朋友似乎因此特別喜歡鴿子,都打算養一對美麗的小鴿子加以訓練,並且創造了幾個很好聽的稱呼,準備送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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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賢傳都教我們少說話,怕的是惹禍,你記得金人銘開頭就是“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戒之哉!無多言!多言多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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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住下來的人,總知道逛廟會逛小市的趣味。你來回踱着,這兒看看,那兒站站;有中意的東西,磋磨磋磨價錢,買點兒回去讓人一看,說真好;再提價錢,說那有這麼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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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宏道中郎,是明代小品文大家,世稱“公安派”,頗爲有名,他平日喜以瓶養花,對於瓶花的熱愛,常在詩歌和文章中無意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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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二十餘年的老朋友了,一朝死別,從此不能再見,又哪得不痛惜,哪得不悼念呢!這老朋友是誰?原來是我家後園西北角上的一株老棗樹,它的樹齡,大約像我一樣,已到了花甲之年,而身子還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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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來,有些日本人民,常不遠千里而來,紛紛地到我國來訪問。就是我這僻在蘇州東南角里的一片小小園地,也掃清了三徑,先後接待了三批日本來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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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五年十月十九日,是我們偉大的文學家、思想家和革命家魯迅先生逝世十九週年紀念日,我不能抽身到上海去掃一掃他的墓,只得在自己園子裏採了幾朵猩紅的大麗花,供在他老人家的造像之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