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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夜夜真是睡得太熟了,夜裏絕不醒來,而且未曾夢見過你一次,豈單是沒有夢見你,簡直什麼夢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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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小品文以來,就有許多小品文的定義,當然沒有一個是完完全全對的,所以我也不去把幾十部破書翻來翻去,一條一條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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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養狗》的短文剛發表,有一位同志就提醒我:狗和貓應該並提。人類養貓狗有同樣的歷史,它們都是有益的動物,如果房子裏有老鼠,就更會想到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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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偶然翻閱了宋代魏泰的《東軒筆錄》,覺得這一部書雖然對於王安石的新法有片面頌揚過火的地方,對於元祐黨人也有許多不恰當的責難,但是這一部書畢竟反映了宋代政治方面的不少材料,有一些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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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好時,百花齊放,經過了二十四番花信,那麼花事已了,春也去了。據說每年從小寒到穀雨,合八氣,得四個月,每氣管十五天,每五天一候,八氣計共二十四候,每候以一花的風信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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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時代事實上總有許許多多不滿現狀的人。現代以前,這些人怎樣對付他們的“不滿”呢?在老百姓是怨命,怨世道,怨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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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是衆香國中的硬骨頭,它不怕霜而反傲霜,偏要在肅肅霜飛的時節,爛漫地開起花來,並且開得分外鮮妍,因此古詩人對它的評價很高,宋代蘇洵詠菊詩,曾有“粲粲秋菊早,卓爲霜中英”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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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歲喪父,出身於貧寒之家,自幼兒就知道金錢來處不易,立身處世,應該保持勤儉樸素的作風;濫吃濫用,那是敗家子的行爲,將來不會有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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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從街路上的細窄的孔縫中冒了上來,一向是未曾被人留意的,這時候如泉口一樣地涌上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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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遇見一位老鄉。他告訴我:“就在咱們住的那個村莊,發現‘火井’了。”這真是一個喜事。從來不知道有火井的地方,現在居然也有了火井,怎麼不叫人高興呢?可是,在發現了火井以後,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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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是《詩經》中的名句。每逢陽春三月,見了那爛爛漫漫的一樹紅霞,就不由得要想起這八個字來,花枝的強勁,花朵的茂美,就活現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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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下題目,不禁微笑,笑我自己畢竟不是個道地的“心力克”(Cynic)。心裏蘊蓄有無限世故,卻不肯輕易出口,混然和俗,有如孺子,這纔是真正的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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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似的相思啊!一粒粒的墜進生命底磁壇裏了……聽他跳激底音聲,這般悽楚!這般清切!相思着了火,有淚雨灑着,還燒得好一點;最難禁的,是突如其來,趕不及哭的幹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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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時一般在名利場中打滾的人,整天的忙忙碌碌,無非是爲名爲利,差不多爲了忙於爭名奪利,把真性情也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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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極頂看日出歷來被描繪成十分壯觀的奇景。有人說:登泰山而看不到日出,就像一出大戲沒有戲眼,味兒終究有點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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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到了相當年紀,大概不會再有春愁。就說偶然還涉遐思,也不好意思出口了。鄉愁,那是許多人所逃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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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教師在來信中提到,他和同學們都很想知道我們祖國的航海與造船業的歷史,但是找不到有關的書籍和參考資料。這卻使我驚奇,難道這許多年來真的沒有出版過我國航海和造船的歷史書籍嗎?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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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一種處世哲學,用得好時,又是一種藝術。誰都知道口是用來吃飯的,有人卻說是用來接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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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整整待了三年半,除去年冬天丟了一個親人是一件不可彌補的損失外,別的一切,感謝照例應該說感謝上蒼或上帝,但現在都不知應該說誰好了,只好姑且從闕吧總算平平安安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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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文人墨客以及所謂“風雅之士”,或騎驢,或踏雪,到山坳水邊去看梅花,稱爲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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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約翰生(SamuelJohnson)的《拉塞拉司》(Rasseda)一書中譯出;書爲寓言體,言亞比西尼亞(A byssini)有一王子,曰拉塞拉司,居快樂谷(TheHappy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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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傑三君是一個可愛的人;我第一回見他面時就這樣想。這一天我正坐在房裏,忽然有敲門的聲音;進來的是一位溫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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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整理舊書,偶然又拿出明代劉元卿的《應諧錄》,翻閱其中有一則寫道:有盲子過涸溪橋上,失墜,兩手攀楯,兢兢握固,自分失手必墜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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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等學校讀書的同學們,暑假在一起談心,偶爾批評到他們的老師中有的人太不講究教授法,使得學生們不願意聽他的課。這個問題很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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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三國演義》的人都記得,諸葛亮揮淚斬馬謖的時候,曾經提到劉備生前說過,馬謖言過其實,不可大用。演義上的這一段話是有根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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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家的詩已出版的有兩個集子,還有一篇長詩在印刷中,論理我早應分對他的詩說幾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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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朋友,看見上海新出的《新人》雜誌裏登了一篇寒冰君的《這是劉半農的錯》,就買了一本寄給我,問我的意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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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渝隨筆到重慶,第一使成都人驚異的,倒不是山高水險,也不是爬坡上坎,而是一般人的動態,何以會那麼急遽?所以,成都人常常批評重慶人,只一句話:“翹屁股螞蟻似的,着着急急地跑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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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獨立觀念的不該做叫花子,做叫花子的似乎就不會有什麼獨立觀念,但是就記者在倫敦所見的許多叫花子,“獨立觀念”和“叫花子”這兩個名詞竟可以聯在一起;有獨立觀念的叫花子,其現象比單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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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來文人墨客,對於果品中的荔枝,都給與最高的評價。詩詞文章,紛紛歌頌,比之爲花中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