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隨書信集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三十日

之京吾兒:

  今日上午,見到廿八日來信和“凍手圖”。凍手是慣病,而且天暖了,一定會好起來。使我不能放心的倒是這一封信:潦草的字跡就先說明了你是在忙、累而且煩。忙和累是在情理之中的(此刻在崗位上工作的人,有誰不忙不累呢),煩可是不應該(我必須如此說,雖然我在忙了、累了之後,也時時覺得煩)。

  孩子,你想得太多了,這不行!

  一個不會反省的人,或者一個不……
本章为付费内容
3贝壳(¥0.30)即可解锁
开通VIP免费阅读
Previous

Table of Cont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