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隨書信集一九二二年五月十一日

季韶弟:

  你同伯屏兄處,我都有信去,想是郵寄浮沉之過,未能接到耳。近日老沒有寫信,一則爲戰事發生;二則還是你那句話:“我們往來的信,不是隨便可以寫得的。”所以信稀了。

  伯兄在淮陽,人地生疏,自然也寂寞。但我在此地,也沒有什麼“樂子”可言。不過一班天真爛漫的女孩子,很有意趣。她們對於我所教的功課——國文——都肯極力研究:這也算得是無聊中的一種慰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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