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隨書信集一九五六年一月十五日至十六日

玉言吾兄史席:

  前昨兩日,接奉兩札,甚慰懸想。《採桑子》前片“年”字、“前”字、“鮮”字三韻,脫口而出,情景宛然,此是填詞最高藝術手腕。過片不獨有做作痕跡,而且只有技巧不見情思。“嫁女婚男”似亦不切合主題,是不出奇制勝。老糟落後,良然,良然,至雲手忙腳亂、白眉赤眼,即殊不爾。若雲玉言之成就,即不佞之歡喜,此尚就兩人交誼言之耳。“超師之作”,嫌於禪家常語;“後生可畏”亦是儒門餿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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