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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夜話》在《北京晚報》陸續刊登以後,出乎意料之外地得到了讀者們的熱烈支持。我收到許多充滿着友情的來信,不能一一作復,在這裏統統向大家致以衷心的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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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三國演義》的人都記得,諸葛亮揮淚斬馬謖的時候,曾經提到劉備生前說過,馬謖言過其實,不可大用。演義上的這一段話是有根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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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母親自殺家庭離散之後,孑然一身跑到北京,本想能夠考進北大,研究中國文學,將來做個教員度這一世,甚[什]麼“治國平天下”的大志都是沒有的,壞在“讀書種子”愛書本子,愛文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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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日相見,往往以握手爲禮。這種禮節究竟好不好,似乎還值得研究。爲什麼這樣提問題呢?問題首先是由衛生的角度提出的。但是,除了衛生問題以外,實際上還有其他應該考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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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的時候,看看外國的民間故事和寓言,益處很多。它們短小精悍的文字,不但可以使我們增加許多知識,並且可以幫助我們徹底識破西方世界的貴族老爺們傳家的衣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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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延遲了一個月,終於在農曆二月下旬,爛爛漫漫地開起來,可是已使人等得有些兒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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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已殘,寒雨連朝,正在寂寞無聊時,忽得包天笑前輩香島來翰,瑣瑣屑屑地敘述他的身邊瑣事,恍如晤言一室,瞧見他那種老子婆娑興復不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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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書不是絕無意義的事,也許從舊瓶中發現點好酒味?文藝不受時間性的限制,只要是有“興,觀,羣,怨,”的成分;而且這成分經過相當的手段配置出來的,雖然時代不同,一樣能使人有深沉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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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讀過中國舊式俠義小說,如《水滸傳》等古代英雄故事的人,大概都會記得那些“綠林好漢”常用的語言。除了一部分“江湖黑話”以外,它們往往反映出人類社會生活以及自然界的一些最普通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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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君歌舞傾天下,餘事丹青亦可人。畫得梅花兼畫骨,獨標勁節傲羣倫。”這是我當年題京劇名藝人梅浣華先生蘭芳畫梅的一首詩;因他在對日抗戰期間不肯以聲音獻媚敵僞,故意養起鬚子來作抵抗,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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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把尖刀刺進豬們的頸項的時節,豬們的反抗,大約只有高聲地呼號吧。因爲只有呼號而沒有動作,所以豬們永遠是任人宰割的下流的豬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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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生日又稱花朝,日期倒有三個:宋時洛陽風俗以二月二曰爲花朝節,又爲挑菜節;東京以二月十二日爲花朝,作撲蝶會;成都以二月十五日爲花朝,也有撲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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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詩人詠雪的詩太多了。喜歡舊體詩的人一定讀了不少。現在,我倒要舉出唐代的一個著名武將高駢的《對雪詩》給大家看看。這首詩寫道:六出飛花入戶時,坐看清竹變瓊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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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農業問題的人,常常希望有那麼一天,糧食能夠大量地長在樹上,使農業耕作大爲簡便,受水旱的威脅較小,節約大批勞動力而又能夠普遍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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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南方水鄉,有人在議論如何開闢圍田,以求農業增產,並且有人說北方也可以採用。這,作爲一種主張,說說倒也無妨,大家儘可以各抒己見,可是千萬不要貿然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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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江南第一風流才子”這個頭銜,以爲此人一定是個拈花惹草、沉湎女色的傢伙了;其實詩酒風流也是風流,不一定是屬於女色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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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前二三年有許多學者熱烈地討論人生觀這個問題,後來忽然又都擱筆不說,大概是因爲問題已經解決了罷!到底他們的判決詞是怎麼樣,我當時也有些概念,可借近來心中總是給一個莫名其妙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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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近幾十年來,世界上有兩個女子在教育方法上有重大的發明,在教育制度上有特別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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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初夏的晚上,我在陶知行[行知]先生家裏吃晚飯。陶先生是除了平民教育不開口的,於是乎我這樣一個平民教育的門外漢,也只好跟着胡說起平民教育來;我們從《平民千字課》談到編輯平民的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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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讀者來信從新疆寄給我,問我“關於地下水和地上水的關係,應該如何處理”?這位讀者最近看到《燕山夜話》第一集,他對於其中的《堵塞不如開導》一文特別注意,問題就是“從這篇文章聯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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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上的日出我已有經驗的了,看日出是海行的最大消遣,而且只有海行能最痛快的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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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位研究農業科學的朋友在一起談話,大家興高采烈地談到我們偉大的祖國是大豆的原產地,而大豆的全身都是寶,值得大大提倡,多多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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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偶然翻閱了宋代魏泰的《東軒筆錄》,覺得這一部書雖然對於王安石的新法有片面頌揚過火的地方,對於元祐黨人也有許多不恰當的責難,但是這一部書畢竟反映了宋代政治方面的不少材料,有一些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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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淵明有“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的詩句,那是一些“素心人”的樂事,“素心人”當然是雅人,也就是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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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到過上海的人,看過或住過幾座招待賓客的高樓,對於那座十八層高的上海大廈,都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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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天氣十分奇怪,春夏二季兀自多雨,人人盼望天晴,總是失望,晴了一二天,又下雨了;到了秋季,兀自天晴,差不多連晴了兩個月,難得下一些小雨,園林裏已覺苦旱,田中農作物恐怕也在渴望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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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散沙一般,正要團結起來;像癱病一般,將要恢復過來;全民族被外力壓迫的剛想振作,而我們的思想界和精神界的勇猛奮進的大將忽然撒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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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北京日報》刊登了科學小品一則,題目是《漫話白薯》。文中對於史料的介紹,有重要的差錯。因此,我想借此機會,也來談談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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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談論北京的歷史和文化傳統問題的時候,我們應該提到十六、十七世紀之間的兩位大書畫家。這兩人就是明末清初宛平的米萬鍾和米漢雯,當時號稱大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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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資本主義制度的日趨腐朽,西方資產階級的文化也日益走向沒落。所謂“無聲音樂”的出現,可算得是資本主義世界“一無所有的藝術”的又一次徹底的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