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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香花遍地香,衆香國裏萬花香。香精香料皆財富,努力栽花朵朵香。”這是我於一九六○年七月聽了號召各地多種香花而作的《香花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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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帝國主義”的口號曾經通行過幾年,當時甚至於將軍和紳士都爲着要變成忠實同志或是“革命軍人”起見,也高喊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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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夜話》在《北京晚報》陸續刊登以後,出乎意料之外地得到了讀者們的熱烈支持。我收到許多充滿着友情的來信,不能一一作復,在這裏統統向大家致以衷心的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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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別費話!”“少說費話!”都是些不客氣的語句,用來批評或阻止別人的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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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各地舊俗,對於廚房裏的所謂“竈神”,很爲尊重,總要在竈頭上砌一個長方形的小小神龕,將一尊用紅紙描金畫出來的“竈神”供奉在內,上加橫額,寫就“東廚司命”四字,這儀式定在大除夕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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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中國人是最好客、最愛交朋友的。解放後的我國人民,更是滿腔熱情地經常接待着來自世界各地的賓客。因爲接待的人多了,有時也難免有不夠周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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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日相見,往往以握手爲禮。這種禮節究竟好不好,似乎還值得研究。爲什麼這樣提問題呢?問題首先是由衛生的角度提出的。但是,除了衛生問題以外,實際上還有其他應該考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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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的時候,看看外國的民間故事和寓言,益處很多。它們短小精悍的文字,不但可以使我們增加許多知識,並且可以幫助我們徹底識破西方世界的貴族老爺們傳家的衣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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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這是唐代詩人張繼的一首《楓橋夜泊》詩,憑着這首詩在後世讀者中的輾轉傳誦,就使楓橋和寒山寺享了大名,並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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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時,楚文王滅息,將息侯的夫人嬀擄了回去,以薦枕蓆,後來生下了堵敖和成王,但她老是不開口,不說話;楚子問她卻爲何來?她這才答道:“我以一婦而事二夫,雖不能死,還有甚麼話可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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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書不是絕無意義的事,也許從舊瓶中發現點好酒味?文藝不受時間性的限制,只要是有“興,觀,羣,怨,”的成分;而且這成分經過相當的手段配置出來的,雖然時代不同,一樣能使人有深沉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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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翼的《鬼土日記》,替我們畫了一頓鬼神世界。天翼的小說,例如《二十一個》之類,的確有他自己的作風,他能夠在短篇的創作裏面,很緊張的表現人生,能夠抓住鬥爭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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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神菩薩對於真正的強盜土匪並不怕,對於叫化流氓更不怕。真正“可怕”的是反財神——是知道拿回自己心血的羣衆。至於對付強盜土匪叫化流氓,——財神菩薩的法寶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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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讀過中國舊式俠義小說,如《水滸傳》等古代英雄故事的人,大概都會記得那些“綠林好漢”常用的語言。除了一部分“江湖黑話”以外,它們往往反映出人類社會生活以及自然界的一些最普通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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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開始我的社會生活的時候,正是中國的“新文化”運動的浪潮非常洶涌的時期。爲着繼續深入的研究俄國文學,我剛好又不能不到世界第一個“馬克思主義的國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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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把尖刀刺進豬們的頸項的時節,豬們的反抗,大約只有高聲地呼號吧。因爲只有呼號而沒有動作,所以豬們永遠是任人宰割的下流的豬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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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做什麼樣的領導工作或科學研究工作,既要有專門的學問,又要有廣博的知識。前者應以後者爲基礎。這個道理十分淺顯。專門的學問雖然不容易掌握,但是隻要有相當的條件,在較短時間內,如果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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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有的是以不知爲知的人。孔子老早就教人“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是知也。”這是知識的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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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有合歡,看了這名稱,就覺得歡喜,何況看到了它的花。記得三四年前,我在一家花圃中買到一株盆栽的矮合歡樹,枯乾長條,婀娜可喜;可是頭二年卻不見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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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小時候讀袁子才的《漢高祖論》,有“不輕用其鋒”的一句話,(大意是如此。)多少年來許多讀過的書連內容都有些說不清,然而這篇文字的主旨卻還能從這四個字上聯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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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妹在光華大學讀書,星期日來看我,說起該校請來許多名教授了,這學期的功課真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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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南方水鄉,有人在議論如何開闢圍田,以求農業增產,並且有人說北方也可以採用。這,作爲一種主張,說說倒也無妨,大家儘可以各抒己見,可是千萬不要貿然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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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前二三年有許多學者熱烈地討論人生觀這個問題,後來忽然又都擱筆不說,大概是因爲問題已經解決了罷!到底他們的判決詞是怎麼樣,我當時也有些概念,可借近來心中總是給一個莫名其妙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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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幼年起,我就愛獨自徘徊在松林裏。媽說過,松林裏有着紅髮的女鬼,但是,從幼年起,我就愛上了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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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錫是江蘇省著名的工業城市,生產能力極強,在祖國建設大計中起重大作用。它因地瀕太湖,山明水秀,又是一個著名的風景區,每逢春秋佳日,聯袂來遊的人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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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提倡白話文,不遺餘力,所有小說和一切小品文字,多已趨重白話,如白香山詩,老嫗都解,自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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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從街路上的細窄的孔縫中冒了上來,一向是未曾被人留意的,這時候如泉口一樣地涌上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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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通當做教本用的文學概論批評原理這類書裏,開章明義常說文學是一面反映人生最好的鏡子,由文學我們可以更明白地認識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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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參加了一個討論會,討論趙樹理先生的《李有才板話》。座中一位青年提出了一件事實:他讀了這本書覺得好,可是不想重讀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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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這是去年夏間的事情。我住在北平的一家公寓裏。我佔據着高廣不過一丈的小房間,磚鋪的潮溼的地面,紙糊的牆壁和天花板,兩扇木格子嵌玻璃的窗,窗上有很靈巧的紙捲簾,這在南方是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