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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竹,愛它的高逸;我愛桃,愛它的鮮豔。夾竹桃花似桃而葉似竹,兼有二美,所以我更愛夾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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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到過上海的人,看過或住過幾座招待賓客的高樓,對於那座十八層高的上海大廈,都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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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聽說義大利的天就比別處的不同:“藍天的義大利”,“豔陽的義大利”,“光亮的義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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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從街路上的細窄的孔縫中冒了上來,一向是未曾被人留意的,這時候如泉口一樣地涌上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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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夜夜真是睡得太熟了,夜裏絕不醒來,而且未曾夢見過你一次,豈單是沒有夢見你,簡直什麼夢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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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旅行在歐美已成風氣,法國人對於這一點還算是比較後起的,但遠沒有到暑假時節,老早就甲問乙,乙問丙了:“你今年往什麼地方過暑假?”被問的乙丙,也會即刻答得上來,說他今年往麗芒,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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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時代事實上總有許許多多不滿現狀的人。現代以前,這些人怎樣對付他們的“不滿”呢?在老百姓是怨命,怨世道,怨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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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第一名勝雁蕩山,奇峯怪石,到處都是,正如明代文學家王季重所比喻的件件是造化小兒所作的糖擔中物,好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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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過雁門關,氣候顯然不同了,重陽前後,天就飄起大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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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涼風從臺灣海峽吹來。路旁的金合歡花散出甜絲絲的清香。廈門的夏夜是迷人的。我的心卻有點發緊,不能平靜——我正在一步一步走近吳才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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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人又稱書生。這固然是個可以驕傲的名字,如說“一介書生”,“書生本色”,都含有清高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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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出春花無數。薔薇開殿春風。滿架花光豔濃。濃豔。濃豔。疏密淺深相間。”這是清代詞人葉申薌詠薔薇的《轉應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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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是衆香國中的硬骨頭,它不怕霜而反傲霜,偏要在肅肅霜飛的時節,爛漫地開起花來,並且開得分外鮮妍,因此古詩人對它的評價很高,宋代蘇洵詠菊詩,曾有“粲粲秋菊早,卓爲霜中英”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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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愛好花木的人,總想經常有花可看,尤其是供在案頭,可以朝夕坐對,而使一室之內,也增加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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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特別愛好花草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眠七八小時,和出席各種會議或動筆寫寫文章以外,大半的時間,都爲了花草而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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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夜之子。我們底生活是黑暗和恐怖。我們,從我們底第一世祖先,就是俯伏着在這黑暗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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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以沉着痛快爲最,左、史、莊、騷、杜詩、韓文是也。間有一二不盡之言、言外之意,以少少許勝多多許者,是他一枝一節好處,非六君子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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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是人人愛好的。家有花園的,當然四季都有花看,不論是盆花啊,瓶花啊,可以經常作屋中點綴,案頭供養,朝夕相對着,自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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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時一般在名利場中打滾的人,整天的忙忙碌碌,無非是爲名爲利,差不多爲了忙於爭名奪利,把真性情也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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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遇見一位老鄉。他告訴我:“就在咱們住的那個村莊,發現‘火井’了。”這真是一個喜事。從來不知道有火井的地方,現在居然也有了火井,怎麼不叫人高興呢?可是,在發現了火井以後,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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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好時,百花齊放,經過了二十四番花信,那麼花事已了,春也去了。據說每年從小寒到穀雨,合八氣,得四個月,每氣管十五天,每五天一候,八氣計共二十四候,每候以一花的風信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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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嘗說詩與小說,是文學中兩大主幹,其形式上應行改革之外,已就鄙見所及,說過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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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生觀論戰已經鬧個滿城風雨,大家都談厭煩了不想再去提起時候,我一天忽然寫一篇短文,叫做“人死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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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古書的種類和數量之多,簡直無法計算。不但歷代印行的典籍浩如煙海,而且傳世的各種原寫本和傳抄本也難以數計。其中有些孤本甚至於早已流到外國去,而我們中國人自己卻一直沒有見過,這裏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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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我們偉大的祖國,具有悠久的歷史和無限豐富的文化藝術遺產。現在幾乎在每一個城市和鄉村,都可以遇見許多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文物古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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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清晨,鄉道上被毒熱的太陽蒸曬着,塵土一個勁兒向人的鼻孔、喉嚨裏鑽入,又熱又辣的窒息般的氣味,使坐在二把手車子上的曉然不住地乾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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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下題目,不禁微笑,笑我自己畢竟不是個道地的“心力克”(Cynic)。心裏蘊蓄有無限世故,卻不肯輕易出口,混然和俗,有如孺子,這纔是真正的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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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Essay這字譯作“小品”,自然不甚妥當。但是Essay這字含義非常複雜,在中國文學裏,帶有Essay色彩的東西又很少,要找個確當的字眼來翻,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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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要寫這篇東西?今天猶然存在於人們口中和地圖上的東門、西門、南門、北門乃至喚作新西門的通惠門,喚作新東門的武成門,喚作新南門的復興門,只是“實”已亡了,而這些“名”,說不定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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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愛下象棋的人很多,象棋中的用語也就往往變成人們日常的口頭用語了。“馬後炮”便是屬於這種日常的口頭用語之一。有幾位讀者來信問道:馬後炮怎麼會變成了口頭語呢?馬後炮的原意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