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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學有一個小小的問題。這個問題雖然小,其實是很嚴重的。任何一個先進國家的文字和言語,固然都有相當的區別,但是書本上寫着的文字,讀出來是可以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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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重譯本所根據的是ConstanceGarnett的英譯,倫敦WilliamHeinemann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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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四月十四日,俗稱神仙生日,神仙是誰?就是所謂八仙中的一仙呂純陽。呂實有其人,名巖,字洞賓,一名巖客,河中府永樂縣人,唐代貞元十四年四月十四日生,鹹通中赴進士試不第,遊長安,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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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特別愛好花草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眠七八小時,和出席各種會議或動筆寫寫文章以外,大半的時間,都爲了花草而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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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花迷,對於萬紫千紅,幾乎無所不愛,而尤其熱愛的,春天是紫羅蘭,夏天是蓮,秋天是菊,冬天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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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出春花無數。薔薇開殿春風。滿架花光豔濃。濃豔。濃豔。疏密淺深相間。”這是清代詞人葉申薌詠薔薇的《轉應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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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芳先生:信,四元錢,《救亡日報》副刊,均於昨日午後收到。今天恰巧是五一節,給您寫回信。我覺得在我們的友誼上,是一件值得紀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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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前期的“大衆化問題”大衆文藝要在找大衆。這豈不是看了題目做文章。原來大衆是在找自己的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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儉,原是人生一種美德,但是倘儉得太過分,不得其當,那就是吝了。友人給我談起民初一個富翁的故事,十分可笑,簡直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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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吹過寂寞的春野。是餘寒未消的孟春之月。本來,我們不是牽上雙手麼?沿着沒有路徑的江邊走去,目送着足畔的浪花,小蟹從石縫中出來,見人復迅速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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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鬼子卻像發瘋一般,還要大家(苦力)加快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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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花又名金腰帶,是一種小型灌木,往往數株叢生,也有獨本而露根,伸張如龍爪的,姿態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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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國的第一部彩色電影片《梁山伯與祝英臺》,第一次的上映,竟不在國內而在國外,並且在世界歷史上佔有一頁的日內瓦會議期間映上銀幕,給參與會議的各國貴賓們欣賞,這是史無前例,而值得大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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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男人壓迫的女人,同時也殘忍地壓迫女人。這種例子在中國家庭內,原是“古已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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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園子裏有西府海棠兩株,春來着花茂美,而經雨之後,花瓣溼潤,似乎分外鮮豔。“只恐夜深花睡去,高燒銀燭照紅妝”,這是蘇東坡詠海棠詩中的名句,把海棠的嬌柔之態活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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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起身,擡眼見屋瓦上一片雪白,卻並不是雪,而是厚厚的霜。我家堂前的一株老楓,被曉霜潤溼了,紅得分外鮮豔,正合着南朝宋代謝靈運的詩句“曉霜楓葉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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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以前,我從小園南部的梅丘上掘了一株直本的金銀花,移植在愛蓮堂廊下的方磚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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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紅是什麼?原來就是冬至節邊煊赫一時的象牙紅。它有一個別名,叫做猩猩木,屬大戟科;雖名爲木,其實是多年生的草本,莖梢是草質,不過近根的部分是木質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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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有一幅唐代的古畫,名叫《三十三鎮神頭圖》。這是描繪古代中國人同外國人比賽圍棋的一幅圖畫。它反映了一個真實的歷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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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竹幽窗午夢長,此中與世暫相忘。華山處士如容見,不覓仙方覓睡方。”這是古人一首歌頌午睡的詩,極言午睡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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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來,許多讀者給《燕山夜話》繼續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也有的開了一些題目,還有補充材料的。所有來信來稿,都已經由《北京晚報》編輯部代爲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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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中西音樂歌舞大會裏“中西絲竹和唱”的三曲清歌,真令我神迷心醉了。彷彿一個暮春的早晨,霏霏的毛雨默然灑在我臉上,引起潤澤、輕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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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來,上海南京西路的靜安寺一帶,商店櫛比,車輛輻輳,已變做了滬西區唯一的鬧市;而在明末清初之際,卻是一個非常清靜的所在,現在所有的屋子,都是後來才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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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近人把文化和文藝混同爲一個,同時,也把戀愛和結婚又相混在一起。沒有一個女子談到戀愛之時不在想到結婚,交際一個男子時候打聽他是不是配於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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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見到的人生中戲劇價值都是一些淡香清苦如茶的人生滋味,不過這些戲劇場合須有水一般的流動性,波光鱗紋在兩點鐘時間內能把人的興趣引到一個Make-believe的世界裏去,愛憎喜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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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沙灘散步歸來,天已經朦朧的快要黑了。彎着腰走上石坡時,迎面遇見一個八九歲大的孩子,懷裏抱着一個嬰兒,正在向下走,好像要去江邊找誰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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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將近一年不通信了。你的近況我知道得很詳細,我的情況,怕你未必知道吧。病,——這個討厭的侵略者,總是不斷地向我進攻,我呢,也緊抱着“抗戰建國”的方案,“自力更生”“長期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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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年輕時,在日本,見一美女子,因此作美麗的詩,送給她手裏,她的書包裏,或許登在同人雜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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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農曆八九月,是丹桂飄香的時節;丹桂飄香已成了一句成語,其實丹桂並不普遍,一般多的是金桂和銀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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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穿過開着的窗而看,決不如那對着閉着的窗的看出來的東西那麼多。世間上更無物爲深邃,爲神祕,爲豐富,爲陰暗,爲眩動,較之一枝燭光所照的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