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年來,大家都知道我於百花中最愛紫羅蘭,所以我從前所編的雜誌,有《紫羅蘭》,有《紫蘭花片》;我的住宅命名“紫蘭小築”;我的書室命名“紫羅蘭盦”:足見我對於紫羅蘭的熱愛。
-
月下,這白玉般的石橋。描畫在空中的,直的線,勻淨的弧,平行的瓦棱,對稱的廡廊支柱,這古典的和諧。
-
讀書能用耳朵來代替眼睛嗎?一般說來,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在特殊的情況下,這不只是可能的,而且是必需的。誰發明用耳朵讀書的方法呢?要詳細做考證就很麻煩。
-
一品紅是什麼?原來就是冬至節邊煊赫一時的象牙紅。它有一個別名,叫做猩猩木,屬大戟科;雖名爲木,其實是多年生的草本,莖梢是草質,不過近根的部分是木質化的。
-
二十二年以前,我買宅蘇州甫橋西街的王長河頭,就開始和雙塔相見了。除了抗日戰爭的八年間避地他鄉,和雙塔闊別了八年外,幾乎天天和它們相見。
-
一切事物都有各不相同的種種特徵,同時,一切事物又必定有它們的共同性。不停的運動應該算是一切事物的共同性之一。因爲一切事物都有不停的運動的力量,所以人們對待各種運動的力量採取什麼態度
-
記得三十餘年前我在上海工作時,江灣小觀園新到一種西方來的好花,花色鮮豔,花形活像兔子的耳朵。
-
家,是蛛網的中心,四面八方的道路,都奔匯到這中心。家,是蛛網的中心,回憶的微絲,有條不紊地層層環繞這中心。
-
昨晚中西音樂歌舞大會裏“中西絲竹和唱”的三曲清歌,真令我神迷心醉了。彷彿一個暮春的早晨,霏霏的毛雨默然灑在我臉上,引起潤澤、輕鬆的感覺。
-
二十年來,上海南京西路的靜安寺一帶,商店櫛比,車輛輻輳,已變做了滬西區唯一的鬧市;而在明末清初之際,卻是一個非常清靜的所在,現在所有的屋子,都是後來才造的。
-
“香草香花遍地香,衆香國裏萬花香。香精香料皆財富,努力栽花朵朵香。”這是我於一九六○年七月聽了號召各地多種香花而作的《香花頌》。
-
迅疾如鷹的羽翮,夢的翼撲在我的身上。豈不曾哭,豈不曾笑,而猶吝於這片刻的安閒,夢的爪落在我的心上。
-
我所見到的人生中戲劇價值都是一些淡香清苦如茶的人生滋味,不過這些戲劇場合須有水一般的流動性,波光鱗紋在兩點鐘時間內能把人的興趣引到一個Make-believe的世界裏去,愛憎喜怒一
-
從沙灘散步歸來,天已經朦朧的快要黑了。彎着腰走上石坡時,迎面遇見一個八九歲大的孩子,懷裏抱着一個嬰兒,正在向下走,好像要去江邊找誰有什麼事。
-
老天:將近一年不通信了。你的近況我知道得很詳細,我的情況,怕你未必知道吧。病,——這個討厭的侵略者,總是不斷地向我進攻,我呢,也緊抱着“抗戰建國”的方案,“自力更生”“長期抗戰”“
-
秋野社的朋友們,因爲《秋野》第一期出版,要我寫幾句話當做發刊詞。我想,秋野社的宗旨,在它自己的宣言中已經明白說出了,就是:“‘野秋’社是爲坦白的表現我們的感情,我們心靈上的苦悶而產
-
重慶的大,我這兩年才知道。從前只知重慶是一個島,而島似乎總大不到那兒去的。兩年前聽得一個朋友談起,才知道不然。
-
“仙卉發瓊英,娟娟不染塵。月明江上望,疑是弄珠人。”這是明朝畫家王穀祥的一首題水仙花詩,雖只寥寥二十字,卻把它的清姿幽態和高潔的風格,襯托了出來。
-
每年農曆八九月,是丹桂飄香的時節;丹桂飄香已成了一句成語,其實丹桂並不普遍,一般多的是金桂和銀桂。
-
蘇州市的水果鋪裏,自從柑橘落市以後,就略顯寂寞。直到初夏枇杷上市,才又熱鬧起來,到處是金丸累累,可說是枇杷的天下了。
-
回鄉去的時候風聞鎮上有一隻能言的八哥,街頭巷尾都談着這通靈似的動物了。因此引了我好奇之念,想見識見識這有教養的鳥。
-
1.中國現在的文學是否應該大衆化大衆的文學要從大衆產生的,大衆是勞苦大衆而不是白相大衆,可是勞苦大衆不識字,又沒有工夫弄文學,因此革命文學家要想把文學送進大衆而在努力,這便是二年以
-
一個八九歲大的女孩子,拉着一個小火車頭——這是我給水牛起的名字,因爲它的身體比一般黃牛要龐大,在田間並不顯得,等它走上了小路,對面遇見,就覺得它格外大,格外重,格外笨,真的像一個小
-
蘆是長在水鄉的多年生草,據說初生時名葭,未秀時名蘆,長成時名葦,《詩經》所詠的“蒹葭蒼蒼”,就是指新蘆而說的。
-
我們編輯這小刊物,是專給初中學生和同等程度的讀者看的。高中學生和同等程度的也可以讀。
-
蘇州拙政園中有十八曼陀羅花館,庭前有山茶花十餘株,曼陀羅花是山茶的別名,因以名館。
-
夜半,兀自拖鞋的聲音。沉睡的孩子翻着身。在他無邪的夢裏,也許看見背上長了芒刺吧。
-
關於拉馬丁的生平和作品,凡讀過法國文學史的人都能道其詳。我不想作非必要的介紹而耗讀者寶貴的時間。
-
枸杞的別名很多,有天精、地仙、卻老、卻暑、仙人杖、西王母杖等十多個。枸杞原是兩種植物的名稱,因其棘如枸之刺,莖如杞之條,所以並作一名。
-
棲霞山的紅葉,憧憧心頭已有好多年了。這次偕程小青兄上南京出席會議,等到閉幕之後,便一同去遊了棲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