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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的歷史人物中,明代通州李三才的事蹟,似乎久已被湮沒了。這是研究地方史的人感到遺憾的事情。最近我同史學界的個別朋友,偶然談起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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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的刺繡,名聞天下,號稱蘇繡,與湖南的湘繡和上海的顧繡,鼎足而三。前年蘇州市教育局曾辦了一所刺繡學校,延聘幾位刺繡專家擔任教師,造就了幾十位刺繡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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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葩葉底常遮掩,不逞芳姿俗眼看。我愛此花最孤潔,一生低首紫羅蘭。”“豔陽三月齊舒蕊,吐馥含芬卻勝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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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色、香、味三者兼備,人人愛吃,而閨房樂事,擘荔枝似乎也是一個節目;清代龔定庵有《菩薩蠻》詞集前人句雲:“嬌鬟堆枕釵橫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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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着,朦朦朧朧的,我聽見一陣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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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在春天到北平,第一個印象也許便會給你以十分的不愉快。你從前門東車站或西車站下了火車,出了站門,踏上了北平的灰黑的土地上時,一陣大風颳來,颳得你不能不向後倒退幾步;那風捲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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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在《金陵詞鈔》中看濮文昶的九十九首詞,覺得他的確是清代的一個很好的白話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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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說起冬天,忽然想到豆腐。是一“小洋鍋”(鋁鍋)白煮豆腐,熱騰騰的。水滾着,像好些魚眼睛,一小塊一小塊豆腐養在裏面,嫩而滑,彷彿反穿的白狐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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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學運動的開始,鬥爭的對象主要的是古文,其次是禮拜六派或鴛鴦蝴蝶派的小說,又其次是舊戲,還有文明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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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回南方去,曾在“天津丸”中寫了一篇通信,登在本《草》上。後來北歸時,又在“天津丸”上寫了一篇,在天津東站親手投入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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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錫是江蘇省著名的工業城市,因地瀕太湖,山明水秀,又是一個著名的風景區,每逢春秋佳日,聯袂來遊的紅男綠女,多於過江之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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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兒花這花名很爲美妙,可是你翻遍了植物學大字典,斷斷找不到的;因爲宋光宗的李後諱鳳,宮中妃嬪和侍從等爲了避諱之故,都稱鳳仙爲好女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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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雲長兵敗麥城,雖然首級給人拿去招安,可是英靈不散,吾舌尚存,還到玉泉山,向和尚訴冤,大喊什麼“還我頭來”!這是多麼驚心動魄的事,萬想不到我現在也來發出同樣陰慘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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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迷信,我不知道和母親爭論多少次了。我照書本子上告訴她說:“媽媽,一切的神和菩薩,耶穌和上帝……都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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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忘年的好友S那個二十歲時便在歐洲露了頭角、被目爲繪畫天才、後來又經過十多年的苦作、現在正是藝術學院教授的李元瑜,兩手提了兩隻水桶,從河邊三步一歇五步一停地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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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首都醫學界的一部分人,在白雲觀開了一個很別緻的學術討論會,研究元代丘處機的養生學。這件事情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丘處機是宋元兩代之間的道士,登州棲霞人,後居萊州,自號長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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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講在寫文章的時候,怎樣處理觀點和材料的關係。因爲有的讀者來信提出這個問題,並且反映了不同的意見,所以要談一談。觀點和材料的關係,也是虛和實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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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生在樹上,只可遠賞,而供之案頭,便可近玩;於是我們就從樹上摘了下來,插在瓶子裏,以作案頭清供,雖只二三天的時間,也儘夠作眼皮兒供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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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會”,在我們江蘇人說來,是南京的代名詞,而我卻把它用作一九五六年八月“江蘇省第一屆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的簡稱;所謂“側記”者,是一種側面的瑣碎雜記,蒜皮雞毛,無關宏旨,只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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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九日我們的好朋友,許多人都愛戴的新詩人,徐志摩突兀的,不可信的,慘酷的,在飛機上遇險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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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北京有海港嗎?回答:有海港。那麼,什麼地方是古海港呢?回答:就是什剎海和積水潭的那一片水面。這個海港現在雖然已經不存在了,但是,這一段歷史卻很值得我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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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裏劉薰宇君來信,說互生病了,而且是沒有希望的病,醫生說只好等日子了。四月底在《時事新報》上見到立達學會的通告,想不到這麼快互生就歿了!後來聽說他病中的光景,那實在太慘;爲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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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重視上元,夜必張燈,以唐代開元年間爲最盛,舊籍中曾說:“上元日天人圍繞,步步燃燈十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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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資產階級的老祖宗是海盜出身。那時候他們的所謂做生意,老實說,實在是很浪漫諦克的:一隻手拿着算盤,一隻手拿着寶劍,做生意做到那[哪]裏,也就是搶到那[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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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久遠,忘記是那一個皇帝時代的事了,總之,朋友Y君那時還在人間罷。一個寒冬的晚上,青年的我們倆蹌蹌踉踉地跑到東安市場去,在小店裏每人吃了一碗元宵,心兒也漸漸和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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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能用耳朵來代替眼睛嗎?一般說來,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在特殊的情況下,這不只是可能的,而且是必需的。誰發明用耳朵讀書的方法呢?要詳細做考證就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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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海,是什剎海,俗或叫作十家海的。爲什麼要寫這《海涯瑣記》呢?日昨,可以君到小庵來,說是《紅藍白》將出版了,要我寫點什麼文章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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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尾春,是芍藥的別名,創始於唐宋兩代的文人,婪尾是最後之杯,芍藥殿春而放,因有此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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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十四日,曾在上海一張報上看到蘇聯一位退休老人艾依斯蒙特同志的來信,希望得到一些中國花籽,使他的窗前開放出遠道而來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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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學校明天放假,愛羅先珂君請你明晨八時到他那裏,一同往西山去玩。”一位和愛羅先珂君同住的朋友來告訴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