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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〇年底,在朝鮮戰場上,有一回我趁交通方便,當夜要坐摩托車到前方去。那些戰鬥的日子呀,人像騎在閃電上似的,一眨眼生活就變了,過的連日子都忘記是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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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到加納,我幾次發覺曠野裏有些奇奇怪怪的小山,都是極細的黃土堆成的。高的高到好幾丈,頂兒像錐子一樣尖,顯得十分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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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宗教,這於我該是如何大的一個苦難呢?清晨,當我遲疑着在牀上的時候,我聽見了那教堂裏的鐘聲,是那樣悠揚,一聲一聲地敲着,讓那音波一直如同針刺,落在我底心頭,幾乎是要使我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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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住的高等法院看守分所裏的這個病室,因爲是新造的,所以比較的清潔。牆上的白粉和牆上下半截的黑漆,都是簇簇新的;尤其僥倖的是,沒有向來和監獄結着不解緣的臭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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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知半解的“詩話”北河沿的兩岸,積雪還未全消,我和思永從東華門到鐘鼓寺,沿途喋喋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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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這白玉般的石橋。描畫在空中的,直的線,勻淨的弧,平行的瓦棱,對稱的廡廊支柱,這古典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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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當他孑身作長途旅行的時候,當幸福和歡樂給他一個巧妙的嘲弄,當年和月壓彎了他的脊背,使他不得不躲在被遺忘的角落,度厭倦的朝暮,那時人們會體貼到一個特殊的伴侶——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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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社的朋友們,因爲《秋野》第一期出版,要我寫幾句話當做發刊詞。我想,秋野社的宗旨,在它自己的宣言中已經明白說出了,就是:“‘野秋’社是爲坦白的表現我們的感情,我們心靈上的苦悶而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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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抽菸有什麼好處?還不如吃點口香糖,甜甜的,倒不錯。”不用說,你知道這準是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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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聽到急水灘頭單調的午夜的碓聲麼?那往往是在遠離人居的沙灘上,在嘈嘈切切喁喁自語的流水的沶涯,在獨身的鴟梟學着哲人的冥想的松林的邊際,在拳着長腿縮着頸肚棲宿着黃鷺的短叢新柳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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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漸漸地隱沒到樹林中去了,晚霞散射着一片凌亂的光輝,映到茫無際涯的淡綠的湖上,現出各種各樣的彩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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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婦女節,現在一般人只知道“三八”節,誰都不會想到中國古代也有婦女節。這個婦女節的由來,雖然帶了很大的神話成分,但是它主要是以生產勞動、戀愛和婚姻問題爲內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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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古代有許多書畫家,都承認“書畫同源”之說。最早發現這個道理的是誰?有人說是元代大畫家兼書法家趙孟,證據是現在北京故宮博物院陳列着趙孟的一幅畫卷,上面有他本人的題跋,其中有這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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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車站上的離人淚天空中佈滿着奇特變幻的雲峯,把一顆赤日輕輕地籠罩着;微微底颳着些惠風,從樹葉中發出一陣陣的音調;枝頭的小鳥,也婉轉啁啾着,都蘊蓄着無限惱人的深韻;我在不經意中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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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有他們自己的各種神話。以我國而論,譬如“嫦娥奔月”“牛郎織女”“天女散花”“白蛇傳”“寶蓮燈”“袁樵擺渡”“張羽煮海”等等,我們在戲劇和彈詞中都可看到聽到,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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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誰能想像第二個地名有同樣清脆的聲音,能喚起同樣美麗的聯想,除是南歐的威尼市或翡冷翠,那是遠在異邦,要不然我們就得追想到六朝時代的金陵廣陵或許可以彷彿?當然不是杭州,雖則蘇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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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我們生起火來,因爲兩個人都感覺到了難耐的寒冷。我們無言地整理着火種與柴炭,聽着紙窗外面雨聲底淅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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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黑的一身羽毛,光滑漂亮,積伶積伶,加上一雙剪刀似的尾巴,一對勁俊輕快的翅膀,湊成了那樣可愛的活潑的一隻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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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萊賽(TheodoreDreiser)現在是美國資產階級的文壇所公認的大文學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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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筆和墨水瓶,看來比雪花膏和花露水,是要重要些;因爲前兩樣是學用品,後兩樣卻是裝飾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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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冬天的一個黃昏,我和你聯步徘徊於暮雲蒼茫的北河沿,拂着敗柳,踏着枯葉,尋覓梅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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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看紅葉,特地跑到紹興去。上海是春天連蝴蝶也不肯光降的,秋天除了墓地裏的法國梧桐呈着枯黃以外,紅葉這一樣東西從未入夢,更何論實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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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被關在城外了。只有時候,從野外吹來的風,使你嗅到一點春的氣息,很細微,很新鮮,很溫暖,並且很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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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的大,我這兩年才知道。從前只知重慶是一個島,而島似乎總大不到那兒去的。兩年前聽得一個朋友談起,才知道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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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弟弟,道路是這般泥濘,我們怎麼能夠前進?啊,這是什麼城市,這市街是叫作什麼名字?我是疲倦,如在夢中一樣地拖拽着我底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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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童年,悲慘的童年,被埋在古屋裏的,陰暗的童年呀!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記熟了這樣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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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兩個字真是掛在我們嘴邊兒上的。我們說,“你這個主意很好。”“你這篇文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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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快過完了,我們將怎樣來迎接這新的一年來臨呢?除了在精神上、思想上要作迎新的準備外,在物質上也有點綴一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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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晚起,黑雲沒有離開過西奈山山腳。在緊密的烏雲上頭,發出強烈的光亮,使得凡人們不敢正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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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國現在的文學是否應該大衆化大衆的文學要從大衆產生的,大衆是勞苦大衆而不是白相大衆,可是勞苦大衆不識字,又沒有工夫弄文學,因此革命文學家要想把文學送進大衆而在努力,這便是二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