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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不得不擔負中國共產黨的政治領導的時候,正是中國革命進到了最巨大的轉變和震盪的時代,這就是武漢時代結束之後。分析新的形勢,確定新的政策,在中國民族解放運動和階級鬥爭最複雜最劇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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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青年學生前天來看我,談起他有一個打算,想把明代黃姬水編的《貧士傳》選譯成語體文,問我贊成不贊成。我覺得他這個想法很好,當時就表示完全贊成,希望他早日着手選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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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是我姨媽,也就是我妻姑媽的女兒。妻比柚子大兩歲,我比妻小一歲;我用不着喊妻作姐姐,柚子卻一定要稱我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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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回憶起往日,就懷念到寂寞,起了悵惘之感。在那矗立的松樹下,鬆軟的黃土上,她常常陪着我坐着,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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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見過浮在水面上的菜園嗎?我想可能有一些人肯定沒有看見過,甚至不會相信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然而,這不但是事實,並且是合乎科學的,值得我們加以提倡和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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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射上牀,驚走了夢魂。昨日底煩惱去了,今日底還沒來呢。啊!這樣肥飽的鶉聲,稻林裏撞擠出來——來到我心房釀蜜,還同我的,萬物底蜜心,融合作一團快樂——生命底惟一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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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例有點綴,或以花木盆景,或以丹青墨妙,統稱之爲歲朝清供。我以花木盆景作歲朝清供,行之已久;就是在“八一三”國難臨頭避寇皖南時,索居山村中,一無所有,然而也多方設法,不廢歲朝清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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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除夕閤家用火盆燒獸炭,老幼團團坐着閒談,小兒女在旁嬉戲歌唱,通宵不睡,直到天明,舊俗稱爲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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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近代文學界中,作家輩出,高爾基當然是此中領袖,他的每一作品,都是人民的呼聲,他的一枝筆,就是鬥爭的武器;而在帝俄時代,我們可不能忘懷那位偉大的托爾斯泰,他以貴族的身份,站在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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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綠是我記憶中第一個美人,因爲一個人一生見不到幾個真正負得起“美人”這稱呼的人物,所以我對於鍾綠的記憶,珍惜得如同他人私藏一張名畫輕易不拿出來給人看,我也就輕易的不和人家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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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是現代傑出的散文家朱自清 寫的一篇膾炙人口的散文。文章緊扣“匆匆”二字,細膩地刻畫了時間流逝的蹤跡,表達了作者對時光流逝的無奈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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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五月五日,俗稱端午節或端陽節,也有稱爲重五節、天中節的。蘇州、上海一帶舊俗,人家門前都得掛菖蒲、艾蓬;婦女頭上都得戴艾葉、榴花;孩子們身穿畫着老虎的黃布衫,更將雄黃酒在他們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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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那種“聽得見歷史的腳步”的耳朵。他們要像獵狗一樣,把耳朵貼伏在土地上,然後他們的耳朵才聽得見深山裏的狼叫和獅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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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這個小心靈,這個潔白的靈魂,他爲我們的大地,贏得了天的接吻。他愛日光,他愛見他媽媽的臉。他沒有學會厭惡塵土而渴求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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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來,有些日本人民,常不遠千里而來,紛紛地到我國來訪問。就是我這僻在蘇州東南角里的一片小小園地,也掃清了三徑,先後接待了三批日本來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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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寒雲盟兄逝世以來,已二十餘年了;當他逝世十六週年時,因八月三十一日是他的冥誕,他的門弟子等,特在上海淨土庵諷經追薦,只因我在吳中,未得通知,不曾前去致祭,真覺愧對故人!記得民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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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萍兄:自從你發表《愛麗》以後,就聽見有些小紳士們正顏厲色的怪你何必如此取材。我們的教育家還說這是小說家利用青年的弱點,他好像又說做這樣小說的人是有陷害青年的動機!這是多麼大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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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北京市所屬各區、各縣,在歷史上曾經出現了許多著名的人物,有文有武,數以百計。其中有一個著名的大詩人,就是唐代的賈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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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人民兩千多年來都有養狗的習慣。養狗不但爲了守衛之用,而且也爲了食用。南方人固然常吃狗肉,北方人同樣也吃狗肉。所以,如果養狗大概不至於遭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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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着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個丁香一樣地結着愁怨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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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死在這裏,朋友啊,不要悲傷,我會永遠地生存在你們的心上。你們之中的一個死了,在日本佔領地的牢裏,他懷着的深深仇恨,你們應該永遠地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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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蔓凌霜臥軟沙,年來處處食西瓜”,這是宋代范成大詠西瓜園詩中句。的確,年來每入炎夏,就處處食西瓜,而在果品中,它是龐然大物,可以當得上領袖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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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喧譁爭鬥,他們懷疑失望,他們辯論而沒有結果。我的孩子,讓你的生命到他們當中去,如一線鎮定而純潔之光,使他們愉悅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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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祖國曆史上偉大的愛國詩人—宋代的陸放翁,寫過一首小詩,題目是《菘》。原詩寫道:雨送寒聲滿背蓬,如今真是荷鋤翁。可憐遇事常遲鈍,九月區區種晚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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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收拾舊書,發現了前幾年爲某半月刊上所作的一篇短文,題目是《青紗帳》。文中說到已死去十多年的我的一個族人曾爲高粱作過一首詩,詩是:高粱高似竹,遍野參差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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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家當,人們總以爲這是相當數量的財富。家當的“當”字,本來應該寫成“帑”字。帑是貨幣貯藏的意思,讀音如“蕩”字,北方人讀成“當”字的同音,所以口語變成了“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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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位同志看了《宛平大小米》以後,頗感興趣。有的很熱心查訪米氏故居和各種遺蹟,有的還寄來了有關的文物拓本,並且提出若干問題,要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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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二十餘年的老朋友了,一朝死別,從此不能再見,又哪得不痛惜,哪得不悼念呢!這老朋友是誰?原來是我家後園西北角上的一株老棗樹,它的樹齡,大約像我一樣,已到了花甲之年,而身子還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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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由南口早行的時候,四月的早晨,東方還明着春夜之星,不過清冷的風吹在面上,也留下些夜中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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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風沒有,飛舞的大雪花罩遍了凍地,正是義合鐵匠鋪燃旺了爐火迸擊出四散火星,製造利器的好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