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

  本來是不該再寫這信了,因爲昨夜氣了一夜,原諒我沒有人可以告訴。

  話太多,實不知從何說起。只恨自己太不懂事,以後該明白一些,我是男人,你該得疑懼我的。一向太信任朋友兩個字,以爲既然是朋友,當然是由於彼此好感的結合,至於好感的到何程度,那當然不是勉強而來。但愛一個朋友,總不算是一件錯的事,現在才曉得要好是真不應該“太”的。我心裏有無限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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