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

  在家沒趣,只想回上海來。一回到自己獨個兒的房間裏,覺得這纔是我真正的家。其實在我的老家,除了一些“古代的記憶”之外,就沒有什麼可以稱爲“我的”的東西;然而三天厭倦的寫字樓生活一過,卻有點想家起來了。家,我的家,豈不是一個ridiculous的名詞。

  我常常是厭世的,你的能力也甚小,給我的影響太不多,雖然我已經感謝你,要沒你我真不能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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