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一本《我與文學》,讀了一些Wordsworth的詩,只是趕着一個一個字念下去,什麼意味都茫然,一切寂寞得很。

  研究文學這四個字很可笑,一切的文學理論也全是多事,我以爲能和文學發生關係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創作者,一種是欣賞者,無所謂研究。沒有生活經驗,便沒有作品,在大學裏念文學史文學批評某國文學什麼什麼作法之類的人,都是最沒有希望的人,如果考據版本校勘錯字或者營稗販業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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