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尘兄:

  廿四日惠函已到。我还是五日回上海的。原想二十左右才回,后来一看,那边,家里是别有世界,我之在不在毫没有什么关系,而讲演之类,又多起来,……所以早走了。

  北京学界,我是竭力不去留心他。但略略一看,便知道比我出京时散漫,所争的都是些微乎其微。在杭州的,也未必比那边更“懒”。倘杭州如此毁人,我不知士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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