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云先生:

  惠函读悉。所举的三种青年中,第一种当然是令人景仰的;第三种也情有可原,或者也不过暂时休息一下;只有第二种,除说是投机之外,实在无可解释。至于如戴季陶者,还多得很,他的忽而教忠,忽而讲孝,忽而拜忏,忽而上坟,说是因为忏悔旧事,或藉此逃避良心的责备,我以为还是忠厚之谈,他未必责备自己,其毫无特操者,不过用无聊与无耻,以应付环境的变化而已。

  来问太大,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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