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桥先生:

  三月七日信并木刻四幅,都收到了。前一回的信,大约也收到了的,但忘却了答复。近半年来,因为生了一场病,体力颇减,而各种碎事,仍不能不做,加以担任译书等等,每天真像做苦工一样,很不快活,弄得常常忘却,或者疏失了。这样下去,大约是不能支持的。

  木刻的事,也久已无暇顾及,所以说不出批评,但粗粗的说,我看《黄浦江》是好的。全国木刻会在北平,天津都已开过,南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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